不仅限于人类，而且导致的结局也不只是一个。双方的关系更像是一角力，得到了法则却又不能适应其力量的，最终会被法则吞噬，就像那栋别墅里躲在墙角的小孩。

而适应了法则、磨合后最终被法则接受的，却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

——就像那只能挖穿岩石、咬碎钢铁的狗。

“你是说它在我收空间的时候跑了？等等等等，你还记得那只狗刚上二楼，准备撞开门找那女人的时候吗？它没能成功。”

“那时正好是空间破碎的时候，它受到了影响。毕竟它上的法则来自于那个空间。”

“啊”严盛想起来了，后来在他手心化为飞灰的那块石缺了一小块，并且明显是最近刚砸破的。

所以在那个凝固的空间里只有他和那只狗能够自由行动，是因为他们上都有“法则”？

“我这也算是接受了法则？”严盛抬起手，手心里墨绿的须在空气里扭动，看起来特别快。

“不，你是接受了我。”

“”

这小崽到底算不算是学会好好说话了？！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算了反正那只狗没在这儿，我没收它，它去了哪。而且我们现在还多了这些”严盛刚准备转换心清意外收获，手上的动作却突然顿住。]

他没有继续说去，而是再一次开始一个个房间转悠。

舒茗房间里的衣柜——鞋帽杂和床上用品。

他自己房间里的电视柜——碟机影碟和晶电视。

客厅里的柜——日用品和零。

桌边的冰箱——灾前残留的吃喝还有剩菜

对啊！他家当然还有能用的东西存着！

但是

“这些东西你有办法带去吗？”严盛仰起，询问只有声音的舒茗。

“”这次连声音都没了。

一片寂静证实了严盛最坏的猜想，他拉开椅一坐来，这次看着桌上那摞得整整齐齐的大米就没那么舒心了。

——其实和舒茗这端的“世界”比起来还是那需要签生死契的“空间”更实用啊！

有舒茗保证“外面”万一有事就一定会叫他，严盛在家里整理了一会东西就空闲来。他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回到了柴崇铭的房间。

这个房间曾经属于少年时的他，即使换了一些装修也还是家里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但现在仔细看的话，他还是看了一些不同。

双人床的床板看起来是靠在墙上的，凑近了才发现已经与墙为一。银灰的木质如同自然风格的墙贴，却是实实在在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