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就存在了，才会频频现在小说里？那些“滴血认主”什么的莫非不是完全虚构？

严盛看着那些整整齐齐堆叠在一起的真空包装大米，惊讶地直接拿了一包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洋文，肯定不是他买了又忘记的。

能被法则依附的存在并

地面毫无损伤，看起来他这房也不是随随便便被“撕”到这个世界来的，木地板还真牢固

只是多收了一个小小的黑暗空间，舒茗得到的信息还是有限的，他只知法则和人行的易原本并不会害死那个人——毕竟能够和它们产生联系的个那么少，那是想要继续存在去的法则，而不是什么反人类的杀人狂。

“主动血，在法则看来就是同意了易，那人可以一定程度上或者使用空间，但是相对的，他得付代价。”

这次舒茗过了很久才回答：“那只狗接受了法则，也被法则接受了。”

这算诈骗吧？严盛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却又觉得那些捡到个“空间”就觉得占了大便宜的人自己也有问题。

是舒茗据他自己记忆里的样重组了他家台？严盛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他“有心了”，还是觉得他实在“闲得发慌”。

但又有谁能抵挡这诱惑呢？

等等，他家客厅外的台不是应该只剩了一边缘残缺的地砖吗？现在这个半地砖、半木的正规台算怎么回事？

“生命？”严盛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尸——这可比传统故事里的“恶”辣手多了。

“阿茗，你把那空间里的东西也带来了？！”他还以为那些都会和月亮空间里的麦田树林房屋一样，直接全数化为力量呢！

“不，是维持空间继续存在的力量。这里面的作方法我也并不清楚，法则并不会有意识地去‘记忆’那些方式，空间所在的世界又已经死了，而那些易里的人我猜他们并不知自己需要付什么。”

他又摸了摸台栏杆，扶手和上新多来的那一层栏杆一模一样。

得“我果然不是念书的料”这没逻辑的结论，严盛在台栏杆的一角往看了一，目测了和方台的距离之后就翻过栏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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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些。”舒茗的回答有些慢：“我想到这些天一直在找资，只是想要尝试一收的速度很快，我只来得及保住这些米。”

“你说过，我只能收已经死了的或者快死的东西那只狗我收的时候还没死，现在是什么况？！”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手里的米包掉回桌上：“那只狗！”

那么那些尸的产生到底是因为什么地方了差错？力量不够吗？还是和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海啸有关？

“法则会本能地维持空间存续、维持它能生存的环境。但是当空间崩解破裂之后，它们会寻找能接受自己的存在。”舒茗之前就曾说过这些话，只不过这次解释得更有条理。

“行吧，学术探讨到此为止。”两手指了眉心，严盛抓着栏杆站起来——这玩意还真结实，树的也细腻。

打开台门回到客厅里，严盛很快把现有的所有房间都又过了一遍，确定没再多什么装修来。自己房间那边还是只剩窄窄一片地板，蓝天银月天光大亮。

严盛第一个想到的是“狗也能用空间？！——”然后才想起来法则并不等同于空间。

“恩？”

但客厅的桌上却多了东西！

严盛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带着舒茗去找资、让他有了常识。至少他“尝试”着保留来的是米，而不是那些对他们来说毫无用的家杂或者凝固的尸。

只有声音的舒茗并没阻止他，看来也不觉得这动作多危险。严盛在楼台栏杆上借了个力再落到台地面上，重重的落地声让严盛有发的快，熟练弯曲膝盖的动作减少自己受到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