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企图用收能力来对付黑狗的企图那么明显？

“所以呢？那只狗果然也有‘法则的气息’，所以没法收？”

“不，是因为它有健的生命力。”舒茗边说边四张望，结果跑去墙角捡了个什么东西。他像个小孩一样兴冲冲跑回来再次抓住严盛的手，让他摊开手掌心向上，再把那样东西仔细放在他手心里。

“”严盛很有翻脸的冲动——这小崽在他手心里放只蚱蜢算什么意思？

褐的蚱蜢看起来像片树叶，被放在他掌心里不飞也不蹦，原地曲起踩来踩去。舒茗从方托着它的手，两个人像傻一样看着一只虫。

“看，你也不能收它。”

啊？

严盛想说自己还没尝试过收这东西，面前这很没默契的小崽却已经再次捉住虫，指甲一掐就掉了人家尖尖的脑袋。

“”

蹬的蚱蜢再次被放到它手心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样就可以了。”舒茗终于放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总结：“有好好活着的生你是没办法收的，不大小——但是极度衰弱、濒死或者死亡的就可以。”

严盛抓着自己的手用力了几手心。

“严叔？”

“没什么。”要是说“觉得自己吃了只虫一样非常恶心”这话来，会不会显得他太矫了？

舒茗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太过怪异的伤再一次被遮挡起来。严盛发现他先前那愧疚的已经被舒茗莫名其妙的“虫式科普”消磨得一二净，只能再问了一遍。

“不需要包扎一吗？看起来像是还在血。”虽然那颜更像某“”。

“不用，已经不了，过一阵自然会好。”舒茗把拉链拉到领：“还有，那只叫熊仔的狗上并没有法则的气息。”

“没有吗？”是自己想岔了？

“不过它应该曾接近过有法则气息的东西”

“那只挖狗？”

“或者地方。”

空间？

两人在小房间里又说了两句之后就回到外，这里的空气质量明显要比另一边好很多。药盒已经被收拾好了放在桌上，刘安琪动作有些拘谨地坐在椅上。

甘意意倒还是缩在沙发里一言不发，肩膀因为不断泣而发着抖。

严盛看了她两秒，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再转向刘安琪：“那人呢？”

“去面理狗。”刘安琪指指门外：“他说白天不用担心狗群会过来，应该是被他打怕了。”

严盛：“我去看看，阿茗你在这里陪她们。”

树屋的楼梯有绕，严盛转了大半圈才回到地面上，看到陈年仲正把死狗绑在一棵树上理，脚边还放着两个桶，一个有一个是空的。

他脱了那件奇怪外挂在一边，上了件绿围裙，还印着某个猪品牌的标志。屠宰手势一看就不专业，却也不是生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