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灾难来的时候他还在市，比在这里的陈年仲更“直观”地经历了海啸。

“那只狗我知，它主人叫它熊仔，是只藏獒。养它的人家和我们老板住得近，我听说那只狗脾气本来就暴躁，咬过保姆和园丁，连它主人的老婆都要凶。但那人非说这狗才好、忠心，用铁链拴在院里看家。后来灾难来的时候他一家人正好去，狗没两天就挣脱了铁链后来我就很少看到它了。”

严盛福至心灵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窗外吊着的那几条。

据陈年仲所说，山庄里也有收音机、也收到过灾后的信息。只不过接受到的容和刘安琪她们先前接受到的大同小异，对严盛一行来说没什么价值。

青少年的表说不是无奈还是委屈，最后还是拉开了衣服。

“那只最大的黑狗是这些狗的老大？”

她们还没用完药盒啊。

“严叔”

“其实犯错误的是我，我自己傻乎乎送上去给那只狗咬。”自己犯错却让别人受伤，觉实在很糟糕：“次我再犯傻你不用来救场。”

鸟，再后来”他说到这里停了，但听的人的思绪还在继续往沉。

“那狗好像很怕你。”严盛打量这个放在平日里完全不起的“上班族”，这人脸上习惯地带着好好先生式笑容，看起来不够圆，甚至可能还有懦弱。

舒茗穿的是薄绒拉链连帽衫，里面还有件短袖恤。拉开拉链才发现狗牙连恤也一起穿了，扯两个鲜明的孔。

互通有无之后陈年仲看起来十分失望，但他还是理科就调整了心，看看站在严盛边上不肯坐来的年轻人：“小伙，你肩膀真没事？”

严盛上房门，拽着舒茗在离厕所远些的地方站定。

“我早该想到会有受伤的况，可是刚才发展太快，我又有走神我该和普通人一样受伤、血的，对吗？”

腹直到右的位置还是正常肤，肩膀附近却变了。灰绿的肤带着木质纹路，一裂痕刻印在表层，以一排牙印为中心往外发散。最的孔里隐约还能看到浅绿的来，粘稠的质近似蜂。

“不用，小孩害羞，找个没人的地方替他看看就好。”严盛咧嘴一笑，拽着舒茗就走到另一边屋里。

“伤。”

“外面”陈年仲言又止。

这边屋只有刚才那间一半大，关上门之后隐约有类腐烂的臭气和灰尘的味。一侧角落被隔开成显而易见的“厕所”，还放了个痰盂。

——如果这能算肤的话。

舒茗摇摇得发梢都要飞起来。

严盛被他的歉搞懵了，只回一个“啊？”

“对不起。”舒茗开却是这三个字。

他指的是和现在这间屋隔着一扇门的另一半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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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事都要看了才安心。”严盛看了一就拽住舒茗的手臂，直起问陈年仲：“那边屋能去吗？”

“傻小。”严盛只觉得手、想要他一掌。但在看到他肩上一片灰绿和裂纹之后，抬起来的手最后还是轻轻落在肤上：“会疼么？”

“外面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是最近才到山上的吧，有船？”

他有犹豫地把恤拉起来，终于了被咬到的肤。

严盛简单和对方说了一自己这边的况，遗憾的是自己这个在上到漂的也不比陈年仲多知些什么消息。

“给我看。”他加重了语气。

“没事。”舒茗回答得极为简洁。

“那家人原本养了两只藏獒，还有一只叫熊妹的。”陈年仲摸摸鼻，动作看起来像要推镜。只可惜摸了个空。

“不是。”舒茗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我是想说那只狗你是不能收的。”

“恩？”

“哦，可以的。”陈年仲，还顺手帮他开了门：“不用上药？”说着转看看房间里的另两人，甘意意还在搭搭的哭，刘安琪认真地用纱布裹她的手腕。

不过他还记得这人抡尔夫球杆打狗的狠劲：“它被你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