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能穿。”她看着刘安琪给她解惑：“你那凉鞋不防，上船危险。”

“谢谢。”刘安琪谢的神有些不自然。

“当心些。”

刘安琪换完衣服鞋走来时严盛已经在小船上站着了，船还坐着舒茗。木船停在泥船船舷边最低的地方，就这样刘安琪还是扶着严盛的手才走去的。

他们距离大船也没多远，负责留守的胡看着严盛把船划过去，朝在缆绳上坐来的甘意意随一问：“你不想去吗？”

“不，我不行的。”她低着，在船上好吃好睡一天多养来的神又有些涣散：“我和琪琪不一样，她家世比我好很多，她敢很多事，我不行的。”

胡撇了嘴，摇摇。

小木船上的人当然不知他们在背后说什么，严盛慢悠悠地划过去，同时留神别被空气里张牙舞爪的铁条戳到。

话说到底什么样的变故能把一艘船整成这样？

到了极近的地方，这艘挂在树上的船看起来更加气势惊人。那些树看起来并不牢固，船摇摇坠好似随时都会扣来，把周围的东西都压到里去。

“其实它卡得很死，树很结实。我们之前在船里走都不会断。”

大船的船舱像是被人开膛破肚，里面却还是好好的。可以看到船舱一层的天板、也就是二层的地板，木地板前段也随着船首被带到里，当中还有个大破，一一低地斜面。

“你过来是要看什么？”严盛收起船桨问后的姑娘。

刘安琪坐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意外地竟没有多少恐慌。她看着这艘似曾相识的船，看着它支棱在外的铁条和的装修。

游览船一层有好几排钉死在地上的椅，此刻都倒悬在，她看得有些神。

“船尾那里，靠近驾驶舱的地方本来是船主人放商品的，姓周的就是在那里找到了和。二层角落里捡到的收音机，和一堆桌椅烟灰缸堆在一起，原来好像可以在二楼‘包间’里打牌喝茶吃零，一边看景”

一层天板，那个破附近就是她之前用来穿过船的过，她们的脚踏船停在这边，穿过去就是那些男人的船。曾经的九天里，若是风雨太大她们还会躲大船那上颠倒的后半，至少那里有遮风挡雨的墙和天板。

这里的确就是她们待了九天的那艘船。

“要上去看看吗？”严盛受不了她在这里继续“追忆”，站起来伸手抓住了一支来的船舱框架。

刘安琪没有犹豫，起就往最近可以立足的地方走。

她的动作看起来倒是像住过九天那么熟练，但严盛却没有注意那个。他看着自己抓住的地方，扭曲的铁条上有几个发白的印，好像什么人用锤之类的重狠狠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