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整片铁船舱都不见了，不知它究竟遭了多大的罪。

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舒茗的声音跟着响起：“严叔，小姑婆让我来问问那边怎么样？那些人还在吗？”

“应该是这里。”甘意意自己的语气都很犹豫。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胡盯着那艘破铜烂铁一样的船直看，却说不心里那古怪的觉来自哪里。

“我没说谎！真的是这里，那些人、那些人哪去了？我们离开的时候明明”甘意意慌地摇，用橡扎起来的发尾在脖后面甩着。

“你能确定吗？你能确定吗？”甘意意带着哭腔，反复念叨着。

让她们活了九天的地方面目全非，曾一起求生的人消失无踪。她甚至有那么一瞬产生了怀疑——那可怕的、绝望的九天是真的存在过吗？还是只是她在极端恐惧之产生的幻觉？

她的确是害怕那些人，那个姓周的“领导”和他边的人总用眯眯的神看她们。但离开的是她和刘安琪，她并没有期望那些人消失啊！

严盛一边把工袋往腰上系一边从船舱里来，对她的决定一都不吃惊。他帮着胡把木船安稳地放到面上。

倒是刘安琪更确信：“是这里没错，我记得船吃线附近那串编号。”她朝着船一指，那里果然有一串褪的白漆编号。

大树组成的林里只看得见这一艘破破烂烂的船，还挂到了树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让两个姑娘外带好多人住上八九天的样，他们这边正对着船的侧面，凑巧这一侧的船舷被树抬得更一些，让人能轻易看穿那四漏风的船。

刘安琪放弃了安抚她，她注意到这艘船上的男人们只听她们说了两句就走开去，那个得像少数民族的男人正把捆在船边上的那艘木船解来。

“但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甘意意突然叫了起来：“船本来没那么破，边上还有几艘翻过来的小船！那些人的船在大船的另一边，透过窗能看到的！”

“意意，冷静一。”刘安琪注意到了她的动摇，伸手就住她的肩膀：“也许我们走后这里又有过风浪，昨天不是有场雨很大吗？也许他们终于断了缠住他们船的东西，开船走了！”

“的确是不太对。”严盛皱着眉。

“我们没遇到，不一定他们也没遇到。你记得我们离开时候说的吗？他们就算要追也不会想到我们逆而上，一定会顺着找。他们一定离开了！”

和防锈漆的颜，真会让人以为是大火烧过之后留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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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去换衣服。”他看着刘安琪上的睡裙，视线往移，又加了句：“还有鞋。”

“你去把那两个女的叫来。”严盛没回，隔着一段距离用视线把那船从到尾扫了一遍：“就说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们那边老店卖的鞋，雨天踩青石走山

舒茗的动作很快，两个姑娘没多久就来到了船上。她们一齐朝那船瞪，脸上的惊讶不像是假的。

那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窗？现在这破船接近面的那段可是连个完整墙都没有，哪来的窗？

“怎么样？”严盛等了一会才发问：“你们之前待了九天的地方真是这里？”

“你们要去船那边？”她咬了一嘴：“我也去。”

这些天的气温和灾前相比并没低多少，刘安琪回船舱里换上她昨天洗净的短袖恤，问严晓娟借了条。严家小姑在问她要去哪里之后还拿了件外给她，又看到她往脚上凉鞋，于是再次回卧室柜里拿了双老布鞋来。

难他们还是找错了地方，这里并不是刘安琪她们说的地方，而是另一树林、另一艘船？

“可是、可是昨天并没有那么大的浪啊！你看到过吗？在我们睡觉的时候？”甘意意的话音里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