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不用她说，两个姑娘在走过狭窄船梆的时候恨不得侧过贴着墙蹭过去，像是对有了心理影。

严晓娟把她们领到厕所里，送了一个瓶和一桶冷去：“这里有，你们先洗一别冻病来。塑料盆在这里，梳在这里，香皂和洗发”说到一半又从窗往外喊了一声：“阿盛，你们再多提几桶来，炉上烧。”

“好的严！”胡抢着回应。

船上当然没那个条件泡澡淋浴，但多烧还是可以的，多亏了昨天那场雨，两个姑娘一脏兮兮的发也能清洗。

“谢谢，那个我们有巾，在外面。”

严晓娟对外面说了一声，看着两个站在厕所里显得手足无措的人：“就这样吧，你们还缺什么？”

圆脸姑娘捧着瓶摇，发那个却犹豫了一，磕磕绊绊地低声说：“阿姨，你有没有那个”

联系她苍白的脸，严晓娟立刻就明白了。

“有，你们快洗吧别担心，我先去。有事你们叫我。”

了厕所轻轻带上门，她在客厅里叹了气，而后才去卧室里翻衣柜。拆两包新、袜——还好她住在山上，这些平时家里就有备。再找两宽松、厚些的衣服，把发姑娘需要的东西裹在衣服里，拿到厕所门敲了敲门，连同严盛刚才拿来的背包、巾一起从门里递去。

圆脸姑娘已经拆散了半不短的及肩发，手捧抹过的脸上还在滴，她把衣接过去的时候连连谢。

“谢什么，快去。你们先，发可以等待会烧好了再洗。”

严晓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等厕所门重新关上了还能听见隐约的泣声。

“哎，作孽哦。”她摇摇，在门站了一会：“阿盛，你和小胡先别来，等我叫你们。”

“好。”说话的时候正背靠墙站在船梆上，严盛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应了一声就走回船去。

船的面还是平静的，胡也没把木船重新吊起来，只是拴着缆绳任它漂浮。他蹲在船一侧看鸬鹚在面上游来游去、钻钻，见他走过来才站起：“怎么样？”

“没事，有我小姑在。”

“你说这两女的是从海啸那天起就这样了？都多少天了，她们还真能持来！”

“谁知呢，等她们平静来了问问吧，不过我倒是知她们吃的什么。”

除了脚踏船里的那些品包装袋之外，他还注意到了她们刚才带到船上来的几个塑料袋

“她们也是拼的。”严盛蹲来拆开个塑料袋，倒里东西的同时用力挥手，驱散弥漫来的那味。

那是一条不到两掌大的鱼，没有了和脏，剥掉了，剩一小半的鱼黏在白骨上，还沾着丝丝血迹和碎鱼鳞。

“居然能捉到鱼，也厉害啊。”胡忍不住赞叹。

只怕这俩姑娘接来很时间都会看到生鱼片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