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又被他糊了半张脸的血给吓一：“伤哪了？”他立刻走过去，着柴崇铭没沾血的那半边就要查看他的脑袋。

“没、没有。”少年人往后缩了缩，直到又抵上椅背：“没有事。”

他抬起手想要挣开，却又让严盛看到他两只手上沾的血。

“这么多血怎么没事？！到底伤哪里了？”开了灯又窜回来，这严盛终于找到了疑似伤的地方。

柴崇铭一边耳朵的上方、太后边些有一黑红的细印。看起来像是结痂的伤，已经不再血。

“是这里？”这个不大的伤能这么多血？“不行，拿上衣服，去医院！”

“不、不行，严叔！”柴崇铭急起来就不太能正常说话，小时候还因此被熊孩欺负：“不去医院，不疼了，真的。没血了。”

“不疼也要去看看，这是怎么的？脑袋上的伤可没小事！”一边嘀咕着一边看门，想着要不要带上还在门外的女儿。

然后他的手腕被一只沾满血的手抓住了。

“不行，这血不是、不是我的。”

严盛僵住了，他很慢、很慢地回过，看那双忐忑、张、焦急却又明亮的睛里。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敲门、拍门、骂你，说什么坏了，要我去看，拉我楼。”柴崇铭一说一顿，皱着眉在记忆里找词：“那人拉我去楼房间，我说等你回来，他们不听，又骂人，女的抓我，还打人，我”

“妈的！——”一邪火冲上脑门，严盛握拳差直接冲门去楼踹门揍人。

但他的手腕被柴崇铭攥得的。

半的血迹糊在袖上，拽回了他的理智。

握着拳半天再松开，他抬手在了柴崇铭用力的那只手上。

“你确定伤不疼？”

“恩。”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受伤？”

“没有了。”

严盛了一气，再缓缓吐来。他轻轻拨开少年人的手，把他从椅上拉起来往卫生间走：“先去把手洗净，脸上也是。衣服换了先别碰伤的地方，等我帮你涂药。”

“严、严叔。”

“听话。”

于是少年人安静了来，乖顺地被推卫生间。

严盛快手快脚地帮他拿了净衣服去，再把女儿从门外领来，让她乖乖在房间里看电视。最后他听着卫生间里刷刷的声略了一地上血迹，悄悄带上门往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