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梦里弟弟浑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一会儿说“你为什么不救我”，一会儿又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他终于满冷汗地惊醒过来，结果也不知他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姿势在睡觉，起得太猛，居然撞到了魏执的，“咚”的一声，听着就怪疼的。

一撞之林行舟总算是彻底醒了，并且觉自己的脑袋要比对方的更疼，浑发地在床上了一会儿：“几了？”

“凌晨三。”魏执把横在两人中间的猫扔到一边，“天亮还早，接着睡吧。”

林行舟枕着他一条胳膊，觉得这个“枕”实在是太了，遂从自己脑袋底挪开，把黑猫抱枕似的抱在怀里，又伸手在姓魏的前了：“你从谁那的气？”

魏执难得有心且温正常，他把对方的手放回被里好：“陈行和七万，应该能撑个两三天，快睡吧。”

林行舟完全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自顾自地问：“停风怎么样了？”

“……你放心好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医院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而且我让他们两个在那边守着，不会被002钻空的。”

林行舟，睛是闭上了，但脑还清醒着，半晌又问：“002……你们一直都叫他002，他就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有当然是有的，”魏执迟疑了一才说，“但他非常抗拒别人叫他的名字，一叫就会将他激怒，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们一般只用编号称呼他。”

林行舟本来确实想睡了，但听到这儿又勉打起一神，奇怪地问：“为什么？他的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其实也不是——他叫‘秦韫明’，而他弟弟叫‘秦韫旻’，”魏执说着在床上比划了一个“旻”字，“这个字念‘民’。因为‘明’和‘旻’读音很像，如果有人前后鼻音不分，那就更区别不来了，叫他的同时也好像在叫他弟弟，而他弟弟已经去世了，所以他才这么抵。”

“弟弟？”林行舟愣了一，“也是双胞胎吗？”

魏执摇摇：“他弟弟小他近十岁，死的时候才上小学三年级，不过好像跟他关系很好，地震的时候两个人被埋在废墟里，他哥哥用护着他，自己先死了，但因为救援来得太晚，弟弟也没能活来，一家人都……没了。”

林行舟没接话，慢慢地翻了个，仰面朝上望着天板。从魏执的叙述中，他能觉到这个秦韫明其实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也不过是个有血有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更一，可以为了保护亲人牺牲自己。

可现在的秦韫明，却变成了一个为了一己私不顾他人死活、故意制造，甚至折磨待他人的疯。

这四十年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今天这个样？

林行舟不知停风是怎么从秦韫明手底逃来的，单是想象一都觉得骨悚然，他只好用力克制住让自己不去想，故意谈论别的话题：“魏执，我记得你跟我说，002从一开始就没有原谅你，他始终在伪装，在潜伏，为的是复制你的系统好化为己用，对吗？”

魏执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想了想说：“是这个意思，怎么了？”

“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林行舟说，“他刚刚加鬼猎的时候，肯定也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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