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停风他怎么样了？”

大夫摘罩，也是舒一气：“目前算是稳定住了，不过还得观察。病人条件还不错，求生意志也顽，就是在输血上耽误了一时间，否则手术还能快结束。”

“抱歉，”魏执说，“之前没料到会这么大的事——弹取来了吗？”

“取来了，”大夫招呼着护士把东西拿过来，弹已经被放一个密封袋里，“这应该算是个证，你们得好好留着。”

林行舟终于扶着墙站起，也凑上前来：“他大概多久能醒？”

“这个不好说，不过你们的止血措施很有效，人送来的也及时，大脑缺氧确实有，但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损伤，总之况比较乐观——等他醒了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林行舟听到这话，总算是一颗心落回肚，魏执又问：“那他的手……还能恢复吗？”

这回大夫沉默了一才说：“神经受损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修复了，可如果想完全恢复恐怕很难，等过个一年半载，自己好好锻炼的话，我想拿筷一类应该还是可以的。”

七万闻言似乎想接什么话，结果被陈行捂住嘴行堵了回去。

“哦对了，”大夫忽然把魏执拉到一边，低声说，“还有一件事，癌症病人给健康人输血，这几乎是不被允许的，我院也明令禁止，今天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且你也说了，什么问题你们自己承担，所以……这件事还请你们保密，不要对外宣扬，否则会给我院带来不好的影响。”

“我明白，”魏执说，“所以血还有剩余的吗？”

大夫摇摇：“这些都不太够，应该再补个二三百才对，否则病人后期恢复可能会受影响，不过也没办法了。”

两人又谈了几句，魏执转回去的时候，却看到林行舟竟然又坐了回去，闭着，脸异常苍白，并用力掐着自己的眉心，把肤掐红了一大片。

他连忙凑上去问：“怎么了？”

“他说他得厉害，”七万说，“老大你快带他回家休息吧，再撑去他可以直接去接他弟弟的班了。”

魏执蹲来，轻轻拍了拍某人的胳膊：“怎么样？回家吗？”

“我……”林行舟好像还想说什么，然而睛都对不准焦了，犹豫再三，还是了一，“好。”

“那你等我一，”魏执说着从兜里掏来两样东西，走到陈行和七万面前，“你们两个，借我一气。”

陈行：“……”

七万：“……”

两人一脸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七万更是双手叉在前，了个防御的姿势：“老大你……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样不好吧？而且你这还当着人家的面……总不能因为人家打不过你，你就为所为啊。”

魏执皱起眉：“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要咬你？抱歉，我对未成年和有妇之夫都没什么兴趣。”

他有些不耐烦地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他们一人一个：“快，自己采，别耽误时间。”

他扔过来的东西是一个造型奇怪的透明容，大概有大一的针筒那么，三四厘米，前面装有一个很短的弹簧针。七万看着那锋利的针就觉到了疼，仿佛回到小时候指尖采血的时候，忍不住浑一哆嗦：“往哪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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