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让人容易产生被着的错觉。

但是他的呢，不怎么样，这总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在暗灵的文化传统中，除了权利、血，就只剩一样让人开心的事了。依德妮不知是不是祭祀的药效还没有消除，它们虽然沉寂来，但或许是因为还静静地潜伏在血中，也也许……这只是一单纯的安。但是依德妮觉得自己不需要给自己寻觅那么多的借与理由。

「那你……」依德妮忍不住扭过了，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她被罗的表惊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她的双血红，两行血泪缓缓地。依德妮想起了幼时听过的传说，那些信仰着光明女神，带着辉光的圣人们，被渊的恶所诱惑，投渊和黑暗的怀抱时，总是会鲜红的血泪。故事从不会告诉依德妮，他们泪时，心中升起的究竟是愤懑还是悔恨。

法师的双还注视着天板，或许说，她本就不敢转与罗对视。她觉得自己的手心在汗，之前为自己施加的静心术现在似乎再一次的失去了作用。为了避免心升起的渴望，以及会被对方发现端倪的尴尬，她开始努力地寻找话题：「这边的事就基本解决了。接来，我们会费大约五天左右的时间作为修整，然后前往红石城。」

她多想问依德妮，是否曾经也经历过这样的庆典，那时候她的舞伴又是谁呢？她们是否会像舞会上的那些暗灵那样，互相纠缠在一起，直到天亮呢？但罗最终捺住了所有疑问，她只是靠近了前这个有丰滋味的灵魂，躺在了她的旁，侧看着她的侧脸。

这大概是一句拒绝吧？但其实我并不在乎你是怪。在这个艰难的世界活着的所有人，谁不是怪呢？只是有的人现在上，

依德妮一边想着，一边直起了。但她只是轻轻的动了动，就被她的契约者拉了来，她整个人撞在对方的上。依德妮有些吃惊，但是她觉到对方的手温柔的抚过她的发，轻而柔的抚摸：「你听听我的心，已经没有了心脏的动，除非我变成半龙的形态。依德妮·赫斯，我的契约者，我就是这么一个怪。」

依德妮压抑住自己想要翻把对方压在的冲动，只是死死的盯着天板的某一，然后说：「如果……如果一切都解决了，那么你……你会怎么办呢？」

「……我没有想过。」过了很久，罗的声音才低低的传来。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罗又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许……也许在我的心底，并不认为我可以完成复仇。」依德妮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的叹息声，「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数百年的时光，我们的仇人，早就化成了尘土，他们的灵魂或许早就回归到了神邸的神国里。而我们不过是被时间抛的亡者……」

她们的总归是碰到了一起，不带任何，浅褐的眸对着猩红的双瞳。她们看着彼此，又因为是那么靠近，中就好像只剩了彼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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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时候你把需要的清单列好给我就行。」罗轻声说着，她的声音又细又柔，就像一个柔顺至极的仆人，让人有想要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