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人则是心上而已。依德妮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她明智地没有发声音，只是乖乖地被亡灵拥抱在怀里。

「谢谢你的安。」最后亡灵说，「我的仇人们早就死了吧，但是我们曾经发过誓言，就算是血脉也好，只要是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一切活，都是我们复仇的对象。」

亡灵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是里面蕴藏的意思却不言而喻，带着厚的血腥气息。

这是第一次，亡灵向依德妮说起自己的复仇，这也是第一次，一直表现得极其拥有底线的亡灵，了属于死亡生对于有生者的纯粹的憎恶和隐藏的期许。她想要吞灭红石城的一切活，这个城市里，究竟承载着她怎样的仇恨呢？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一大清早，依德妮终于从罗的怀中醒来。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亡灵的怀抱虽然冷清，但是到了后面，她确实觉到了淡淡的意，询问过后，原来罗后面转化成了半龙人。

依德妮难免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场战斗，一切和质上的转变都归于那场战斗中她频临死亡。那时血所带走的寒意和死亡临近的恐惧她到现在还记忆尤，而如今回想起来的话，也能记起最后时分罗抱起她时所带来的温。

当时的疑虑现在得到了完的解答，而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曾经因为这个疑惑而起的不信任和忧患，到现在却化成了甜而忧伤的思。

依德妮不是没有悄悄地查找过红石城的名字，但是她没有查到，这样一个城市，在数百年的岁月里，不是改换了名字，就是淹没在了历史中。于是依德妮暗自了这个消息，她想把所有的选择都留给罗，就好像当初罗也把所有的选择都留给了她一样。

新的一天里，依德妮照自己的计划制定了详细的清单，但是并未来得及实行，接连不断的访客打断了她的计划。一开始来的是惊慌失措的帕亚，这个光明女神的神临和前圣女抓住了依德妮的手，面仓皇，又隐带恐惧。这一次，她甚至连客话和隐语都没有说，而是直截了当地开：「我，我我，我要离开这里。你们不是要远门吗？带上我。」

「你怎么了？」依德妮有些奇怪，她可不认为黑暗女神好不容易把圣女拐到那比亚会轻易放过她。

「我……我也不知……」帕亚神四散，就是不敢看依德妮，她小声地说，「我们就是，就是了一场舞，但是……但是……」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舞？」依德妮抓住了重，「在哪里？是……黑暗学院的毕业典礼？」她看着帕亚，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了太，抬时看到罗悄悄地朝她摇了摇，于是她也就忍了篝火里会放置助兴药的真相，只是拍了拍帕亚的手，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可以和她谈一谈，或许我也可以面帮你谈谈。」

帕亚抬起，泪汪汪的，过了一会儿，她的理智似乎终于回来了，于是她疑惑地问：「你可不是这样的单纯的好人，你想要什么？」

这样直白地话让依德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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