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却什么也不肯为自己的同伴，只是一心要来看闹的你？”

张欣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平时被自己的同学指着骂两声，她可以当成玩笑，但要她被狄九这个小楼之外的人，这个曾经伤害了自己的同学，又大大连累了自己另一个同学，才得以站在她面前的该死之人如此指责，却令她脸极为难看，几乎压抑不住愤怒。

不再说多少声平常心，多少句，平等待世人，她作为超然大的小楼中人，到底也还是不可能真把普通世人都当成对等之人来看，所以无论狄九曾经为阿汉过什么，付了多少，她也还是不会认可他有来指责她的资格。因此又哪里受得了狄九这样的奚落。

看她脸不佳，方轻尘也皱了皱眉，貌似漫不经心上前半步，有意无意，侧挡在了张欣和狄九之间。

讲理讲不过就杀人。那也太过难看了些。张欣还不至于那么没品。方轻尘只是怕她一时怒上心，气稍微大了，不小心要了狄九地命。

现在狄九本就是该死之人，她若是真杀了他，那也是在执行小楼的铁律，时空局的法规，谁也不能说她一个不字。

“有什么可问的。”方轻尘不想让这两个人再对立去：“这些又不是你看过那些故事，那动不动就戏剧变化。有几个人真有本事是蒙了双。旁人对自己的亏负一丝半就拼命去恨去怨去去报复，原来那些恩义却半也回忆不起来。

张欣不理他，只是侧走一步，避开方轻尘地遮挡，继续看着狄九：“这几年，你们为了让他醒来，吃的那些苦，办的那些傻事，你也不恨？”

“我的确恨。不过，我要恨。也该是恨你们吧？”

狄九淡淡：“阿汉又不曾要过我们照料他，阿汉也不曾骗过我说，没有我们的照料他就会死。这些都是我们自己愿意的。很苦，很累。可是，我们心里并不是就不快活。我们守护他，照顾他，保卫他，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有什么理由，要怪到他的上？倒是你们这些神仙，我们一次次地上门哀求。你们全都坦然承认可以救醒阿汉，却又全袖手不理，只是不轻不重说一声，他睡着比醒了更好。你们才是明白真相，也有能力告诉我们，不让我们枉自费力地人。可你们在这之前。都过什么？”

张欣哼了一声。他们已经很努力地告诉这帮死心的家伙，阿汉睡着比醒了好。死了比或者好了，是你们不信啊？是，他们没有好好和他们解释。可是对着这三个实际到极的狄家人，若不是真正把人带小楼，让他们亲看到这不可思议的玄妙，无论他们怎么解释，其实他们也永远不会接受那个答复。

这个人的，真是不讨喜到了极。当初不跟他说明，只是为了他好，后来努力阻拦他，也是为了不让他白白送命，到现在无奈放他了小楼，自己还这样好声好气同他说话，也算是相当客气了，这个人，却一也不知恩。

阿汉是他的人，所以，不真相如何，不怎样，他都不肯恨阿汉，反而是他们这些别的小楼人，成了他仇恨迁怒的对象了？

人心偏到这地步，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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