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汉就是遇上了我，就是选择了我，从一开始，他选择的就是我，而不是别的人。至于他为什么选择我，他为什么和我开始有那些之事，当然不是无足轻重，可是比起后来他是如何待我，如何为我……比起我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比起他为我过的任何一件事，那些轻飘飘的如果，当得起什么？”

张欣似乎觉得不可思议，歪以一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狄九：“阿汉有为你过什么吗？我居然还一直以为，你算是个聪明人呢。现在你已经什么都看过了，居然还是会被那家伙过的事动？他是神仙啊。因为他是不死之，所以他可以随便替你挡刀挡剑，他可以被你一剑穿心，却还一心维护你。因为那些事对他来说，本就是无所谓。他本就不需要害怕死亡。你的生命只有一次，他却有无数次，他为你的那些事，全都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要不然你以为他那个懒虫，真会肯为你？该看的你都看过了，难你现在还真的以为，他是以曾经为你以命相托过？真是奇怪，你到底动些什么。”

狄九嗤然冷笑：“那些事，我也是早就知了。他的力量大到如妖如，他对别人的泰山之恩，于他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些又不是什么秘密。没错……以前我也曾经以此为借，理所当然地漠视着他为我过的一切。但是狄三说得才是对的。为了救助我们，旁人是费了九二虎之力，还是只轻轻气，那都不过是旁人地事。而我们自己的生死得失，却是我们自己的事。难因为别人没有付大的代价，我们得到了好。就可以大摇大摆地不承认，不恩？”

狄九一声冷哼：“他是神仙。这是他的罪过吗？他的力量大，所以他就活该被人指责，被人苛求吗？他是不死之，所以他的命就不值钱？所以他就该一次一次，去为别人活了死，死了再活。而别人则可以毫不心虚地漠视这一切，还可以有资格有理由怪他得不够好，牺牲得不够多？”

他转了眸，冷冷视张欣：“而且，你们同是神仙吧……可你们若被人如我一般伤害过，是否仍能如他待我一般，去待人？”张欣间一闷气冲上来。哼了一声，只稍微想了一想那可能，看着狄九便已经尤其碍，甚至不想和这人说话。

方轻尘却是悠然一笑：“第一，我绝对不会让人有人有机会如此待我。第二。如果有人真敢如此待我，不要说是动手，哪怕只是动动心思，我也一定会百倍千倍地好好回报于他。”

狄九竟也是一笑。方轻尘事的手段，看看当初楚帝地场，他也就清楚明白得很了。

狄九的神淡了来：“所以说。他是人还是神仙。对我来说，本不重要。他就是他。他是阿汉，他和所有地人都不同，他和所有的神也都不同。更何况，他为我舍弃的，从来不只是无关要的。”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了去：“就算你们是神灵，元神也是最重要，最不可受损伤的吧。可是，就算他恨我至之时，他也是宁可伤损自己地元神，也不肯伤我。他毁坏自己的元神时，知那是大伤还是小伤？知他要多久才能恢复？知这会不会真正伤及他的生命本？”

张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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