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话用尽了他一生的勇气：

「我喜你，习齐，我很喜你。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对你兴趣，瑜和你告白之后，我就发觉自己上了你，小齐，一直不知怎么跟你说，也一直都没机会……」

「喜我，所以这样折磨我？」

习齐失笑地看着他，肖桓像被电到一样抬起，

「不是的！」他叫了一声，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地撇过：

「我……我不知，瑜和我说……那天晚上他和我说，他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碰你，让我想对你什么都行。」习齐讽刺地笑了一声，肖桓又接着说，

「我知这样不对，我也知你一定不愿意，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不知，我一直看着你，一直……一直这样看着你，洗澡的时候也好、睡觉的时候也好，像那样毫无防备地笑着的时候也好。我……甚至还拿过你的照片，在房间里□□。但越是这样压抑，就越受不了，那时我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看着你和瑜卿

卿我我的样，我……」

他好像说不去的样，咬着转过了：

「瑜说我可以动你的时候，我还很犹豫，因为我知你一定会恨我，恨我一辈。但是看见你带着泪痕睡在那里、看见你的……我忽然什么也没办法想，我只想占有你，只想获得你的一切。再加上那时候又听到你在学校，和别的男人……」

他看着习齐乍变的神，很快收住了话。闭了一又说了，

「你说我是禽兽也罢，我……本来就没什么脑袋，小时候开始就是如此，我总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想，想好的事反正总有一天也会崩毁，只要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人只要着于前的享受就够了。」

他悲哀地望着始终无动于衷的习齐：

「你不知……当我终于得到你的那一刻，我动得几乎要哭来。你一直哭、一直尖叫，这些我都知，之后每一次也都是这样，但是我……无法停止，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停不来。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明知你会恨我，就让你恨我到底好了，但又不希望你真的恨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似乎自己也无法解释，肖桓显得有些慌，

「你希望我会一开始恨你，然后渐渐习惯你的，而上你的，最后不小心上你的人。」

习齐冷冷地接。肖桓愣了一，看着习齐冰冷的视线，自己也失笑起来：「啊，我说不定真的是这么想。」

习齐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疏远，然后握了拳，

「肖桓，你是个白痴。」半晌，他涩地开。

37

「是，我是白痴，」

肖桓上承认，苦意溢满了他的五官：

「我知不可能……但是心里又一直存着一个小小的希望，尤其是你和瑜发生那事后，我就开始妄想，搞不好我也可以……至少让你多注意我一。」

「我是很注意你啊……」

习齐的呓语让肖桓蓦地抬首，他咯咯笑了起来：

「我是一直在注意你啊，因为我得注意你会不会我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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