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齐。

习齐被放在助手席上，肖桓帮他披上了外，又替他盖上毯，一全了起来。开车的路上还一直频频转看他，好像怕他忽然从位置上蒸发消失了一般。

回到了久违的家，习齐被肖桓放在家门，看着熟悉的一砖一瓦，记忆又一阵一阵地袭上心。但习齐才脸苍白地退了一步，就被后的肖桓接住了：

「来，去，我们到家了。」

肖桓没有骗他，肖瑜真的不在家里。

家里暗成一片，空气也显得清冷许多，大概是都在医院往返的关系，家里没有以往的整洁，杂一堆堆地放在地上，餐桌上还有匆匆吃一半的冷饭。习齐有一恍若隔世的觉，彷佛很久以前，有一个叫习齐的人曾住在这里，但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肖桓瞥了一发呆的他，扶他在沙发椅上坐，自己又站起来，

「我替你放。你应该也饿了吧？可惜瑜不在，只能用微波炉把昨晚的菜一了，你又瘦了好多，就不怕习斋担心你吗？」

习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边拥着肖桓带给他的毯，还有那个玻璃罐。从袋里拿来后，习齐就一直地抱在怀里，彷佛那是他仅存的宝。

肖桓把几乎没有行动意识的他拖浴室，脱他掉的衣，把他抱放满的浴缸里。□□的剎那，习齐剧烈地抖了一，用哀求的神看着肖桓，但肖桓没有多看他的一，只是把巾递给他，就转关上了门。

从浴室来的时候，肖桓已经替他把衣服准备好了，他穿上绒绒的睡衣，再裹上毯，喝着肖桓端给他的姜茶。肖桓跑厨房晚餐，亲自端到他面前，看起来像是意大利通心粉之类的东西，肖瑜的拿手菜之一。

他把餐到习齐的手上，看他依然呆滞没有反应，叹了气，就把自己那份端起来，坐到习齐旁边喂起他来。就这样一一地，好容易让习齐吃了半盘，习齐的脸终于稍微有了血，呼也平顺起来。

肖桓放了餐盘，看着抱着玻璃罐，裹在一团料中的习齐。「你回来了，」他望着他说，对习齐伸了手，看见他缩了一，就又收回了手：

「我真不敢相信……我以为永远都没办法再在这家里看见你了，小齐。」

肖桓说着，脸上的表也有些迷蒙了。又试探着凑近习齐，这次习齐没有反应，他就低来，把靠近习齐的颈窝，眷恋地磨蹭着。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小齐，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习齐仍旧没有反应，肖桓就侧过，把手伸过他的腰际，把他搂自己怀里。习齐不适地动了一，他就收手臂，把枕在习齐的背上，用吻了一他的背脊：

「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久，让你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对你、对这个家而言都会比较好。或许你在外面，会过得比较快乐也说不一定，但是瑜说你会回来，他说你和我们一样，不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容之。」

他笑了一，看着怔怔地望向远方的习齐：「我不相信他说的话，所以你走了以后，我也曾想过要离开这个家，至少离开瑜，还开着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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