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去，对坐在桌前写字的男人：“掌柜，就是他们五个。”

宋殊放笔，看一五人，目光又投向桌上的五张剪纸，剪纸旁边放着竹签，他拿起一支，“朱寿？”

朱寿张了张嘴，唐景玉小声提醒他：“叫你过去呢。”

朱寿这才上前。

宋殊多看了他一，“把手伸来。”

朱寿乖乖照。

宋殊看了看，示意他站到一旁，“唐五。”

唐景玉兴奋地走了过去，没等宋殊开便伸双手，手心向。

宋殊依然面无表，只盯着她手打量。

手指纤细修，比朱寿的小了整整两圈，没了初遇时的脏污，更好看了。

分明是一双姑娘家的手。

“走吧，你不适合灯笼。”宋殊淡淡开，没有多看唐景玉神，转而拿起另一枝竹签。

☆、第8章

唐景玉睛有酸。

她很久不曾真正哭过了，大冬天冻得快要僵掉，她也没有哭，因为她知哭没用。

可是现在，在她志得意满笃定自己能留，庆幸自己再也不用宿街再也不用讨饭为生的时候，宋殊让她走。

凭什么啊，朱寿那么傻都可以留，为何她就不行？

她低，看着自己伸去的手，好像是一个笑话，而她能觉到，除了宋殊，这屋里所有人都在看她。唐景玉苦笑，没有多说什么，习以为常地收回手，在宋殊喊一个人名时转，朝门走去。

钱动了动嘴，最终只发一无声的叹息。

朱寿茫然地眨眨睛，看看并肩站在一起等着掌柜喊的两人，再看看走到门的朋友，抬脚朝唐景玉追了过去，“唐五你去哪儿？”

唐景玉回朝他摆摆手：“你在里面等着，我在院里等你。”

朱寿已经走到门了，纳闷地问她：“我在里面等什么啊？”

唐景玉瞪了他一：“等着拜师学灯笼啊，好了，快回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看朱寿还想问，她疾手快从外面将门带上了。

光已经很烈了，唐景玉瞅瞅日，靠着墙闭目养神。

里面宋殊只选了两个徒弟，一个是朱寿，一个名杨昌，都是十五岁。落选的那二人很快就被钱送了来。

门开开，唐景玉扭朝钱明朗一笑：“钱大哥先忙，我在这儿等朱寿。”

今日铺里闹了半天，的确有很多琐事要，钱安抚地拍拍她肩膀，领人走了。

钱走后不久，杨昌朱寿也来了。杨昌生得大结实，看起来很是沉稳老练，他朝唐景玉打个招呼，又跟朱寿别，先行离去。

朱寿呆呆地看着唐景玉：“师父让我天黑之前搬过来，唐五，你不跟我一起学灯笼吗？”

“在这儿等我，哪都别去。”唐景玉没空理他，迅速闪了去。

宋殊不要她可以，但总得给她一个心服服的理由。

屋里只有宋殊一人，听到动静，他抬起。

唐景玉毫不示弱地走到桌前，居临地问他：“宋掌柜，我能知为何你说我不适合灯笼吗？比沉稳比手巧，我都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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