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太尉符节相传，在安城中练兵。为不伤及无辜，各方人士应自动回避。君侯等人位权重，尊贵无比，官唯恐伤了几位，只想请几人在府中好好坐着。等我们练完了，便会挨家挨地通知各位贵人。现在请几位退回去吧。”

公主被气笑。

这般冠冕堂皇的话！

闻若在厮杀中，退回到了公主的车驾前。雨声太大，他几乎是吼声，才能让母亲听到，“他们的人太多了！阿母，我们本不去！”

公主：“你们打你们的，别我了。我亲自驾车，前往未央。”

“阿母！”

“扶明，不发生任何事，我都是公主。”公主目光垂，看向上溅了无数血的。她温柔了目光，伸手，拂去俊秀面孔上的血痕。她睫黑，对慈的目光来，让闻若有些不自在。公主说，“扶明，听我说。”

“……阿母……”

“你阿父早年征战，上有旧伤。我们不敢教你教得太好，恐遭了我那位早年疑神疑鬼的兄的忌讳。幸好你与阿姝一样，自省颇多，不让我们担心。我要你现在跟在你阿父边，保护好他。没人敢伤我，但你们就不一定了……扶明，不要事。”

“……喏，”闻若颤抖了一，眸光缩，盯着车驾上翩然来的母亲，“那您……您也小心……”

公主嗯一声，抬，看向前方分不开的两军。车驾上的夫车夫等人，早就被这些人杀了。公主毫不留地把车辕上趴着的尸踹了去，在吼声中，她握住了缰绳。

“驾——！”她喊。

双并蹄，甩甩鬃上的雨滴，抬起了前蹄，往前奔去。

“让开！让开！”

“拦住她！拦住她！”

“莫伤了殿！我看谁敢碰殿！”

巷中起，校尉目中寒冰骤起，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位驾的公主殿。公主则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无所顾忌。她的目光穿梭无数人，穿越墙树，望向西南方的未央。那阙如莲宝座，团团展开。那阙，等着她前去叩门，等着她去……

她要！

要她那位多年不理事的兄来救自己女儿的命！

她一素缟，在雨中被淋成落汤。她全冰冷，雨将自己冻得发抖。她要在未央外大声哭泣，她要去拍门，要喊“阿兄救我”。她要自己不再是在上的公主，她要自己成为那位居幽、孤家寡人的陛的妹妹！她要时光回，要当她跪在他面前哭泣时，重新勾起他的兄妹之！

当她无家可归时，她能够依恋他。

当她女儿被害时，她能够求助他。

门一重又一重，雨淋一遍又一遍。夜渐，灯火遥遥。公主车，飞奔着跑向灯火阑珊的未央门外。她后还在不断地打仗，还有无数人喊着“公主”，叫着“殿”。她扑向未央的门，在守卫惊诧的目光中，喊，“我要！我要见我阿兄——！”

“阿兄——！”

公主拍打着门。

夜已经很了，未央门落锁，阒寂如夜间大兽。

中夫人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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