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忙跟着起，“你什么？”

少年说，“我从不被别人骗。有人胆敢骗我，我这就去杀了那说书小老儿。”

“……！”闻蝉被他说杀就杀的风格吓一，拉住少年的袖不肯放。

李信力气大，拖着女孩儿往外走，闻蝉简直快哭了。

旁边有上茶的婢女端着茶盘，看他二人在楼上拉拉扯扯，不觉蹙眉，“这位郎君、娘，你二人拉扯不清，若要谈，莫影响旁的客人好么？”

李信脸如常，神坦，倒把婢女给看的不好意思。

他从不知羞耻为何。

闻蝉翁主脸却被说得红，她忙拽着李信坐。

重新跪坐，少年这才满意地在她上一撩，“真不能打动任何人？”

闻蝉嘴角浮起一个僵笑，“真无敌，是我狭隘了。”

“那老太公说的故事，不是骗我的吧？”

“……不是。”你都要杀人了！当然不能是骗你的了。

闻蝉心中憋屈。

李信看她如此，心中早乐得打，但怕闻蝉看他在哄她，是装着不声，忍笑忍得颇为辛苦。

他哪里是来听说书的？他通常只是从这些故事里，挖掘自己想知的一些讯息而已。譬如政事、国事等，时而都会夹杂在这些故事中。虽有不少错误，但有价值的东西也不少。像他这样目不识丁的平民，买不起竹简，看不得书，见不得讲席，想习到些东西，哪有那些贵人们那样容易？

闻蝉竟以为他在听人讲述如何谈说……

但闻蝉确实是这么以为的啊。

她中的李信，颇为玩丧志。她被李信堵一段后，不肯被他压一。半天后，闻蝉又忍不住咬着，转过脸，问那个又在听故事听得十分专注的李小郎，语气里着揶揄之意，“李信，你讨好我的手段，该不是从这些故事里学的吧？”

李信随答，“是啊。”

闻蝉看他，“……我真是太估你了。”

“不，”李信抬起脸，眉目淡淡，却前倾。闻蝉被他凑来的脸骇住，往后退。少年的脸，停在离她呼一寸的距离，羽般的呼灼无比，拂在她细腻的面上。她的瞳眸中，映他的面孔。听着他，一字一句，冷笑般，“不，你还是低估我了。”

这样近的距离……

呼错……

少年的眉明晰，睫黑，角笑意残留冷然弧度。他的睛像黑曜石一样，漆黑而幽邃，尽夜一般。看得久了，便容易陷其中。他看人的时间越久，就越像是专注地等着你一个人。

他让你忘记语言，而他上的每一线条每一个表，都在说着他的特别魅力。那勇往无畏、悍然不悔，千万人中，也没这么一个。

快要被他的气势压得不过气。在某一瞬间，心神投了他中，恍惚失神。有人引人，不靠脸。世上是不是有一人，明明那么平凡的相，可就是让人无法忽视？

女孩儿袖中的手发抖……

全逆血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李信心脏也狂，若无其事般地站了起来，在案上留了一些钱，转往外走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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