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话，在少年迫过来时，往后退，并苦中作乐地想：求求得跟她有杀父之仇似的，李信也是独一份。

……

闻蝉其实并不苦。

因为很快，李信就带她了山，并且去了镇上。他大发慈悲，舍得钱币，给狼狈的二人换行。闻蝉心中一直琢磨着如何把郝连离石的行踪告给官府。不有用没用，她得给官寺写封书函，告知他们监督这个份可能有问题的青年。

对于换行装、梳洗什么的，闻蝉倒是不太在意。她自然是家境殷实人家大的舞翁主，但闻蝉其实颇能忍。她享得了锦衣玉，也受得了茶淡饭。

李信说换衣什么的，闻蝉珠一转，就想趁机与他分开，给官寺去信。

李信目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闻蝉作镇定。但李信也没啰嗦，哗啦啦，给了她一袋五铢币，嘱咐她，“别想跑。我在前面的茶肆等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你跑了……我就杀了茶肆的人。”

“你不会。”

“你试试呗。”

少年丝毫不担心她会跑，转把钱袋扔给她，就潇洒混了人群。

闻蝉嗤一声，心骂卑鄙，可她又确实不知李信会怎么。他要真的大杀四方，那就是她害的了。闻蝉心中愁苦，隐隐有所觉：莫非她再也摆脱不了李信了？

……这也太惨了吧？

不！

不能认输！

她还是要勇于自救的！

一炷香后，闻蝉联系了官寺，也换了新衣，施施然然地了一家茶肆，目中在人群中扫一，寻找李信。一扫过去，没看到。

闻蝉怔了怔：……不是吧？她单知李信得泯然众人，可他居然泯然众人到这个地步？她扫一圈，都没扫到他？

舞翁主定定神，再用心地扫了一圈。

闻蝉迥然无语。

她还是没在这不大的茶肆中找到李信。

闻蝉对李信的认知再清晰了一分，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失望，自言自语，“原来他丑到这个地步啊……不对比都不知……”

她听到一声轻轻的笑声。

忒熟悉。

一僵，少女缓缓抬起，看到了横梁上悬坐着的少年。他也换了净的短褐，把自己収整了一番。少年眉目明朗，也不知在上面坐了多久，此时听到她的自言自语，被她给逗乐了。

闻蝉：……没事你坐那么什么？

满茶肆的有你这么奇怪的人吗？

然李信天生就喜坐得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看少女脸青白加，李信取笑她的多，从梁上站起，了来。他形舒展修，骤然的落地动作，惊了周围人一片，却没有惊扰茶肆中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那昌平翁主又惊又喜，见郎君立于黑魆墙，芭蕉，默然垂泪：冤家，想煞你也……”

飘着茶香的静谧小肆中，只听到这郎朗不绝的说书声。

寒冬腊月，那故事真矫，听得闻蝉打了个哆嗦。她诧异地扭过，看了帘后的说书人：这讲的什么七八糟的故事？还编排翁主？这世上哪有什么昌平翁主？莫非是诋毁他们皇室？

闻蝉就要走过去，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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