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其琛～」

许其琛一个礼貌却毫无的笑容，走近了包间。

背后传来女生小声的议论。

「他倒是没变，和一的时候一样，不说话。」

散场的时候，班上的人都一撮一撮打车走了，只剩许其琛和他。

两个人家住的很近，离这家ktv也很近，不需要打车，这样的况就变得更加尴尬，一起走不太对劲，不一起走好像也不太对劲。

最后是边的人打破了僵局，「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走了吧。」

许其琛轻轻嗯了一声，没有了文。

「怎么不个女朋友什么的。」他的语气很轻鬆的样。

许其琛低走着，「没有遇到喜的。」

「啊，也是，现在谈恋也不容易的。」他从袋里拿一包烟，「你不介意吧，我烟瘾犯了。」见许其琛摇，他就来一，燃了，继续刚才中断的话题，「你喜的吧，不一定喜你。喜你的，你又不一定喜。世界上这么多人，两相悦的概率太低了。」

「嗯……」

两个人沉默着走过了一条街，到了一个红绿灯前站定。

「你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吗？」

许其琛侧过脸，看到他笑着发问。

很久没有说话。

红绿灯倒数的秒数一减少，他也一失去等待的信心。

「算了，我开玩笑的……」/「你过得好吗？」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陷沉默。

「绿灯了。」他迈，「我也不知过得好不好。」烟雾萦绕在他的脸侧，让许其琛看不清他的表。

「人活着不是得有盼吗？总觉得我的盼越来越少了，每天都过得特别慌，一颗心空的，觉里面什么都没有。」

许其琛不是很习惯他的剖白，走到了斑线的尽，也没有想到如何接话。

红绿灯一过，就是一个转角，一个要向左，一个得向右。

许其琛看着他的脸，终于问，「你为什么要烟？」

他愣了愣，将烟从嘴边拿开，手垂了来。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心里太空了。」

从回忆离的时候，手里的冰已经化了许多，浅粉的从断了一半的透明塑胶容中溢来，滴在了许其琛的虎，黏黏的。

他看了一苏凛。

「你很像一个人。」

苏凛的睫微微动了动，吐一白茫茫的烟雾。

「尤其是烟的时候。」

苏凛没有说话，手里握着的冰忽然被许其琛拿走，「果然放在你手上就不会这么快化掉。」说着就咬了一大冰。

凉凉的碎冰，过甜的草莓味香，还有腔里散不去的烟草气味，被日微的夕搅拌在一起，成为一诡异又和谐的搭。

许其琛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截草莓冰，又看了看苏凛指间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