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ktv。许其琛其实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持一，也不是不可以拒绝，只是当时的他受了蛊惑。

不看到的时候，也会自欺欺人说没什么，没那么想他。

可只要见了面，就挪不动步，不愿意离开。

ktv的光线混又晦暗，许其琛坐在沙发的最边上，静静地喝着啤酒，旁边一个女生不断地跟他说着话，实际上许其琛都快忘记她的名字了，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沙发的那一闹很多，所有人都在起哄，因为那个人是了名的会唱歌。

忍不住望一，却见他不住地推辞，「最近烟得厉害了，嗓不行。」

「没事的，随便唱嘛。」

「还没听说谁烟成真烟嗓了，你这完全是客话！不行，今天不唱不许回家。」

「对！唱一个唱一个。」

被磨得没办法了，他也终于鬆，副班特别心，「你唱什么？我给你。」

看了一别人好的歌单，「不用重新了，就第三首吧。」

许其琛低着，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白的分有一脏，他低了一，不净。

「许其琛，光是我在说，你都不说你自己的事。」边的女生撞了撞他，「最近在忙什么啊。」

前奏快结束。许其琛开，「瞎忙。我自己都不知在些什么。」

女生一不知怎么接话，正好那边已经开始唱歌，她也就没有继续。

「和你也许不会再相拥

大概你的重会抱我造梦

从前为了不想失约 连病都不敢痛

到哪一天才会想起我蠢」

为什么要唱这样的歌。

难受得发，想到一个被人用到烂俗的比喻。

人们总是把怦然心动的瞬间比作小鹿撞，可他现在觉得，如果他的心臟里真的有一隻鹿，也是一隻饱受病痛折磨的鹿，疼到没有办法纾解，只能毫无章法地狠狠撞着他的心臟。

害得许其琛也好疼。

他没有说谎，他的声音已经不是中时那清亮的少年音，变得低沉了许多，有熟悉又陌生的觉。

这歌词还真是应景。

一的时候，班上组织小组结对学习，许其琛和他分到了一组，每天晚上晚自习还会留校学习一个小时，也不什么，就是互帮互助题讲题。

他们一个文科好，一个理科好，正好满足要求。

某一天的晚上，许其琛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对劲，脸很难看，说话声音也奇怪，可他没有说什么。到了第二天看到空空如也的后座，听见同学的议论，才知昨天他就发烧了，晚上回家烧得不省人事，连夜送了急诊。

可许其琛心里也不过是觉得，这个人真持，一个小时能多少题，嘛这么拚命。

「从来未你

只喜跟一颗心血战

亦怀念那些不透的香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