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记忆，他都是从纸上看来的，他知自己经历过什么，却无法产生临其境的真实，没有记忆，就好像在读别人的故事一样，他会哭会笑，但难以在心中留不可磨灭的印记。

但对于江起云就不同了，这三年是真实发生过并留在记忆中的，每一次牵手拥抱，每一次亲吻抚，都把他和杜可的更刻更隽永地铭刻在心底。

杜可没有想到这一。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没来得及表白的小杜老师吗？”江起云拉着杜可转，与他对视，“你是我了一百多年，又朝夕相一千多个日夜的人，你说，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杜可哑无言。

“抱歉，可可。”江起云角一勾，一个七分温三分苦涩的笑，“我没有你每天刷新一遍记忆的特异功能，不到你那么潇洒，说放手就放手，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不会让你离开我边的。”

“……别，别要死要活的……”杜可脱而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实际上他那个不怎么聪明的小脑袋里现在满了一团浆糊，他想自己本意是为了江起云好，怎么绕来绕去……又变成他对不起江起云了似的？

杜可觉得疚，难是他错了？

他看着江起云的睛，那双黑的瞳孔里蕴着脉脉的温，温背后又有一冷酷的定，就像一个暗涌动的漩涡，誓要把他附去，让他丢盔机甲，陷落其中，永远没有逃脱的可能。

“可是……”杜可还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又显得苍白无力。

“没有可是，”江起云断然，“今天难得我们坦诚相对，正好有一件事，必须要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杜可懵懵懂懂地问。

江起云落目光，在地上搜寻片刻，终于看见一朵落在角落里的木棉，他捡起那朵，返回杜可面前，随后单膝跪地，着那朵红似火焰的举了起来，就像捧着自己的一颗心：“没准备戒指，就先拿这朵木棉和你求婚，杜可，你愿意接受我的陪伴和照顾，认定我作为你余生唯一的伴侣，并且经由法律证明这段关系吗？”

“……”杜可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快回答。”江起云说，“民政厅5班，现在发，还来得及领结婚证。”

☆、结婚

午440分, 一辆豪华飞车从半空俯冲而，停在锦市的民政厅门，车还没停稳，车后门便弹开，两影如同闪电般噼里啪啦闪了来。

江起云拉着杜可的手，一气跑上的台阶，冲办公楼找到婚姻登记, 经过指纹认证，确认公民份，终于在447分坐到了婚姻登记员的面前, 两个人的脸颊都红扑扑，跑得气吁吁。

“唉，”负责婚姻登记的中年大叹一声，本来还想提前几分钟班去接孩呢, 这看来是没希望了，她满脸困惑地望着两个人, “你们领个结婚证着的什么急？今天又不是黄吉日，这都快班了，明天再来一样的啊。”

江起云老大不兴，不过跟政府工作人员生不来闲气, 他拿份证拍在桌上：“我们今天必须要结婚。”

杜可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薄汗，冲大微笑，笑得像个小白兔一样柔无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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