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起云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他想过杜可知真相后的反应，迷茫无措伤心动，这些他都想到了，但唯独没有想到杜可会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这样的话，这是单方面要跟他分手吗？

他原本以为可可再怎么伤心难过也就是一天的事，他只需要好好地安抚可可, 可可自然会接受既定的事实，今天过去，可可的记忆重启, 就又可以回归他为他打造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杜可回看了一客厅里的复古落地钟，指针已经迈过午3。

“我知自己很难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杜可握住江起云的手，清澈而真诚的目光直望他底, “可可世界确实可以给我营造一个正常快乐的假象，但是这要浪费大量的人力力, 最重要的还有你的时间和力，你有自己的事业和梦想，也应该有自己的家和生活，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一个人上。”

杜可在资料里看到了一些当代社会的信息, 他知在这个时代，云和科技是业界擘，位列世界500前十，它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公司, 更是一家伟大的企业，它聚集了全世界最优秀的脑，用人工智能领域不断革新的技术成果影响着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

“看到你事业成功，我特别自豪，云和这么厉害，应该是属于全世界的，它的领导人怎么能每天只想着谈恋呢？”杜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他想缓和一气氛，但看到江起云面凝重，便收起笑意，继续说，“如果换一方式，你每天都告诉我真相……那也需要浪费大量的时间，你看，现在都三多了，这样重复的生活也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去住医院，病治得好就治，治不好也有医生照顾我……如果你不忙的话，也可以去看看我。”

这个决定是杜可思熟虑的结果，他在从书房走来的时候就已经定决心，既然他江起云，自然就应该为对方着想，他不忍心看着江起云为他日渐憔悴，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任由江起云和他一起困在时间的牢笼里。更何况……他心还隐隐有一个想法，他真的值得吗？值得江起云为他这样惊天动地大费周章？

即便知了他曾经差错救过江起云的命，知了江起云一直暗恋他，家教招聘也不过是个亲近他的幌，就算江起云对他早生愫，碍于原因没有宣之于，在他伤重不治时多有悔恨……就算上述全成立，他们两个人也不过就是有些宿命的缘分，在最好的年纪有过朦胧的好，何至于让一个人到这地步，耗费自己的生命也要给他一个成全？

杜可觉得自己不上，他心惶恐不安。

所以他必须离开江起云，即便这个选择对他自己而言也是割刺骨鲜血淋漓的。

“我爸妈走后，有没有给我留什么？”杜可迫自己平静，继续问。

但江起云只是看着他，中混杂着痛苦震惊甚至还有愤怒不甘，他好像没有听见杜可的话，过了足足十几秒，才涩声问：“你说什么？”

“我是想问，我自己有没有钱？”杜可偏开，避开了江起云锋利的注视。

“有。”江起云的声音低去，透一些冰冷肃然的意味，“你爸妈给你留了房产和大笔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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