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都过去了，时间过了那么久，人总是会死的。”江起云腾一只手，用拇指指肚抹掉杜可角的泪，“他们在天上，也一定希望我们好好活着。”

过了好半天，杜可终于停止哭泣，他抓了一把纸巾把脸上的鼻涕泪都净，再开时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我当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我看到的那些东西里没有。”

杜可看到了自己手账上记录的容，有和江起云的甜约会，也有和谢明乔一起吃饭去玩的日常，几百份记录实在是太多了，他没有看完。他也匆匆浏览了可可世界的规划设计图、建造日志以及运营规范，了解了这座为他一个人建造的城市是如何运转的。

他还看到了记录他冬眠时期数据的资料，他在8年前被唤醒过一次，资料里有他冬眠舱时的照片——

那照片上，他闭双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他的肢是残缺不全的，整个右臂以及双膝盖以全都空空。

杜可在书房里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差惊惧过度过去。

据治疗记录，他被唤醒之后接受了一系列复杂的手术，还用了一叫“普罗米修斯”的药，三个月后的照片上，他就已经是一个肢健全，脸红的健康人了。

但所有这些资料里，都没有一百年前他事故受伤的记录。

“是车祸。”江起云微微眯起睛，默默看了杜可一会儿，才吐这几个字，“4月7号那天，你骑车到我家来，经过一个十字路，一辆大货车失控，把你卷车底……很严重的碾压伤，为了保命不得不截肢，可是即使截肢也救不活，你的和心肺都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大大小小手术了无数次，治疗行了半年多，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再后来，我就选择了冬眠，八年前，‘普罗米斯修’这药研发接近成功，医生把我们唤醒，然后治好了你上的外伤，我当时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了，没想到……”

“没想到，外伤虽然治好了，但你的记忆还是恢复不了……”江起云越说声音就越低哑，嗓音里仿佛混着一把糙的砂砾，“我只好让你再次冬眠，然后建了可可世界，我们了一个世纪才再次相聚，你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我只是……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我知，”杜可说，“我都看见了，那些手账……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你看见我记的那些东西，会不会觉得我很傻？”杜可笑了，即便睫上仍然挂着泪，他的笑容也还是那么柔动人。

他刚刚翻阅那些记录的时候，一直又哭又笑的，一想到那些充满傻里傻气和恋甜腻味的字句和画同样被江起云看在里，他就恨不得遁地三尺。

“怎么会呢？你怎样我都觉得可……”江起云说，“我收集那些手账，并不是好奇你的隐私……”

“我知，不用解释。”杜可伸一手指在了江起云上，而后似乎觉得不够过瘾，他凑上去飞快地吻了一江起云。

他发现他记在手账上的容，总是能找到神奇的对应，这一张上面说想打尔夫，那一张就真的跟着江起云去打尔夫了，这张上面记了“四味初吻”的承诺，后面连续几天，就真的收获到了这些味的初吻。

他知江起云收集这些，都是为了给他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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