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走到殿门，弯腰把小儿抱了起来。

承煜正笑得上气不接气，被突然抱起来愣了一，看到是父皇，立刻喜地搂住他的脖：“父皇！”

周昭低看着儿，稀罕得不行。

承煜搂着他的脖乎乎地趴在他肩上，两只小短晃了晃，声气地问：“父皇，煜儿厉不厉害？”

周昭伸手托住他的后背让他趴得更稳些：“厉害，朕的煜儿，天第一厉害。”

承煜的睛一亮了，搂得更了些，又问：“那父皇不兴？”

周昭偏看着他，伸手刮了一他的小鼻，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兴，这是父皇这辈，第二兴的时候了。”

承煜抬起来，疑惑问：“那第一兴的时候呢？”

“第一兴的时候，就是你生的时候。”

承煜满意地。

二皇凑过来：“小十一你光问父皇，也不问问二哥！”

承煜看着幼稚的二哥，无奈问：“二哥不兴？”

“兴！你那个烟还有没有？”

“没了，铁粉用完了，二哥如果明天帮我磨铁粉，我再给你放！”

“成！”

满殿闹还在继续，杯盏声、说笑声，把保和殿里的烛火都映得比方才更亮了几分。

兵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望着龙案后的小殿，低声呢喃：“一抵千军，老夫今日才算懂了。”

午后，承禧殿的窗外日光斜斜地铺来，几只麻雀在檐角蹦跶，叽叽喳喳地吵个没完。

矮榻上铺着棋盘，大皇周承衍捻着白蹙眉，对面坐着承煜，小脸绷着，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

片刻后，他伸小胖手拈起一枚黑，啪地敲在棋盘右角。

大皇看了看承煜棋的落，又看了看承煜故作沉的小圆脸：“想好了？”

“想好了！”承煜响亮答，“这步叫以退为。”

“哦？为什么这么？”

“嗯！棋不能光想着吃别人的，要先守好自己的地盘。你看我这步是不是很有章法？”

大皇了，把白落在棋盘另一侧：“有理，就是你这地盘退得有大。”

承煜弯腰凑近棋盘，小眉拧成了虫：“那……那这步不算，煜儿重。”说着就伸三胖手指去拈那枚黑。

大皇疾手快，一把住他的手腕：“落无悔。”

承煜抬起，两只大睛直勾勾望着大哥，嘴微微撅着：“大哥……”

“不行。”

“大哥你最好了。”

“喊啥都没用。”

“大哥你今天特别好看。”

大皇嘴角了一：“……不行。”

承煜趴在棋盘上，整张脸埋胳膊里，声音闷闷的：“那好吧，这局输就输了。大哥赢了，我也兴。”

大皇低看着他圆的后脑勺，终究没绷住，叹了气：“……就这一次。”

承煜“嗖”地直起来，小脸上哪有一沮丧，伸两手指一把拈起那枚黑啪地拍在另一个位置：“这里！”

大皇盯着他得意扬扬的小脸看了半晌，哭笑不得地摇了摇。

又了十几手，承煜那片黑终究没救回来，被大皇的白围得不通。

他盯着棋盘看了半晌，地“唉——”了一声：“输了。”

“再来？”

“来！”承煜两只手把棋盘上的黑白扒拉到两边，“不过换一玩法！煜儿教大哥一新棋，叫五棋。”

大皇捻棋的手顿了一：“什么叫五棋？”

“简单极了！黑白，谁先连成五个，横的竖的斜的都算，谁就赢了！”承煜把棋匣往大哥面前一推，“不用算那么多，也不用守地盘，谁先连成五谁赢！”

大皇眉梢微微抬了一。他拈起一枚白落在棋盘正中：“就这样？”

“对！”承煜啪地把黑贴在他旁边，“然后煜儿这里！”

两人你来我往地落，起初大皇还带着几分“陪小孩玩玩”的随意，可了七八手之后，他忽然发现承煜的黑不知何时在斜角偷偷连成了三颗，再一手就是四连珠。

大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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