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难受吗？”楚风不解，意识在他后腰，轻轻将膏开。

蓝扶玉慢慢从皱的被褥里抬起睛，只看见茫然的楚风，那些陈旧的羞耻挫败如今卷土重来，不好言明的某竟格外不应景地欣鼓舞起来。

“噢。好的。”楚风很听话，乖乖松手，忙不迭地掏手帕细细净手指。

“你……唔……风，你先，先松手。”

作者有话说：

“……”蓝扶玉将被抓得更，后腰传来的——先是微凉，随即被指尖温煨成酥麻的意——如同细小的电窜过脊椎，激起一阵令他发麻的战栗，他几乎想要蜷缩起来，可只是稍微一动，鞭伤又令他疼得。

可惜吴不尘真是个扫兴的家伙，挠他也毫无反应，只是睁着好看的桃微笑。

蓝扶玉了眉心，试图找寻安全的话，等待那欺师灭祖的官冷静去：“上药……上完了吗？”

楚风又攥了拳，抬起，依旧是一副微笑的神，只是嘴角神经质地不断颤抖：“当然不是……比起那些没什么意义的忌讳，还是您的更重要。”

蓝扶玉心中缓缓浮上些羞耻，他轻咳两声，笑：“又要歉，我该给你立一规矩了，一天之中，只准说三句抱歉——呃！”

冒了些火，蓝扶玉向前俯，银发轻柔地拂过徒弟的手背。

唉！小蓝的x压抑好严重！！

楚风浑一颤。

蓝扶玉心中微微一酸，摸摸楚风的脑袋，轻声了句好孩。他却也觉得这幅袒的模样有些不稳重，便转过去，趴在床上，任徒弟对自己背上的伤施为。

楚风心中忽而一，那些羞耻恐惧竟就此烟消云散，他用木勺轻轻蘸了药膏，往鞭伤上涂，可即使他已经用了十万分小心，伤被碰到时，蓝扶玉还是微不可查地一抖，意识抓了被。

“还是痛吗？”楚风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眉微皱，“……抱歉。”

楚风的手顿了顿，渐冷的膏滴落在蓝扶玉后腰上，不知为何，这明明没有伤，蓝扶玉的依然骤然绷，呼一滞。

遥远甚至陈旧的记忆，不合时宜地闯脑海。

为老不尊

当年吴不尘发现蓝扶玉古怪的反应时，惊讶至极，将他翻来覆去搓磨探索，用手指戳、用发梢挠、甚至轻轻气，蓝扶玉又又气，偏偏忍不住越发古怪的息和惊呼。看见吴不尘那只有探究的澄澈睛，蓝扶玉心中一难以言明的绪顿时转为怒火，他住吴不尘，一边挠他一边如是愤怒解释。

扶玉仙君，不喜奢侈服饰，不恋腹之，连争斗狠取之心也淡得可以，事到如今，竟在徒弟面前，割舍不掉这一风月。蓝扶玉绝望地闭上了睛，恨不得抹了自己的脖。

蓝扶玉的伤已经过了简单的止血理，可竟显得更加目惊心，几条鞭痕开绽，横亘在早已愈合泛白的数旧疤之上。他甚至发现一新鲜的贯穿伤，正在后心——那来自于他。除此之外，蓝扶玉上的旧伤也令人胆寒，甚至有一条横亘整躯，竟从腹蜿蜒一路延伸至后背，只是刚刚脱去衣服时，楚风不敢细看，竟没注意。

微的药膏覆上伤，尖锐的折磨被化为酥酥麻麻的痛，蓝扶玉不由得闷哼一声，意料之中地，背上的手指一顿。

玄都府对他人的肌肤自然也有些视觉上的忌讳，楚风意识躲了躲视线，只觉前红白一片。他忍眩，慢慢抬，却倒一凉气。

蓝扶玉抬手徒弟的鼻尖：“这样勉？风，我无意迫你。你若是实在不愿，便也罢了。鞭伤又死不了人，不上药，不过是疼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正好起来用功打坐。”

楚风又是一怔，可是看了看蓝扶玉的伤疤，咬了咬牙。此时正值寒冬，瓷罐里的药膏手冰凉。他略一迟疑，将挖的药膏置于自己掌心，又再屏住呼，用指尖蘸取，小心翼翼地地涂上狰狞的鞭伤。

“……有些猫就喜被拍尾，有些狗就喜被挠！人……也有碰不得、又碰了……难受的地方！”

唉，真是听话。

“嗯……”蓝扶玉好容易匀了气，“不要用勺。风，用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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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任何问题。

“疼吗？”

“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