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只是怕陌生人的冒犯……毕竟青雨那家伙，是有些轻佻无礼。”蓝扶玉偏了偏，微微笑了一笑，“可是连师尊觉得你可，要摸摸你，你也讨厌我吗？”

楚风愣了一愣。

不知是否故意为之，蓝扶玉的笑意中略带苦涩，看着竟有三分半真半假的委屈。

“我不是讨厌师尊，只是……我只是……”

蓝扶玉叹了气，顺手他的脸：“我毕竟把你回家来也没有几天，你对我有防备，也不奇怪。只是……风，你毕竟是要大的。

“玄都府没有了，你日后无论是留守宗门专心修，还是外历险寻机缘，总是要与这样那样的人谊接。譬如认识的新朋友，也这样拍拍你的肩膀，你的脸，你就大哭大闹悬梁自尽——像话吗？”

楚风任凭蓝扶玉着他的脸：“……我知的。我会改。”

蓝扶玉不言语，只是叹了气。

他这几句话，或许有些担心小徒儿的辈真心。可论起来，若楚风只是他自己的徒弟，蓝扶玉却也懒得这些改不改的怪病。相思楼大门一关，楚风在里边待上一辈也未尝不可。若是有人敢冒犯，只要蓝扶玉还能气，也不介意找上门去打上几场。

但他对楚风，却没有那样单纯。

这个漂亮的小徒儿，是蓝扶玉严重超时却总也无法结束的的卧底生涯中，罕见的脱困希望。

若是他始终这般守如玉、玉洁松贞，连肌肤接也不到，更何况扰动凡心，投万丈红尘，乃至……照冯小娥的期望，好好当一个修？

断南修的风气，光是看冯小娥那副玩青云、调笑君主的派，便也可见一斑。楚风这幅冰清玉洁的模样，就算侥幸，那也是个玉无瑕，风亮节的，实在同断南的风气格格不。

无论如何，蓝扶玉首先得让楚风习惯……甚至乐于破戒。

蓝扶玉心念忽转，竟忽然想到一个。

他拉了拉楚风的袖，温声：“风。师尊背上的伤还没上药呢……我自己够不到，帮帮我？”

说着，他便低，顺理成章地要解开衣带。

楚风瞪大了睛，只是一瞬间，脸便红到了耳朵尖：“……师尊！我，今天万济先生回来了……我，我请他来服侍师尊！”

万济是相思楼理杂务的侍从领，算是残剑阁的外门弟，虽然对修炼一途没什么天赋，但脑却很聪明，算是相思楼的得力助手。本来为了去玄都府的事务放了他假，可因为蓝扶玉提前回来外加青云的任务，便将万济提前叫了回来，他对此很不开心，骂骂咧咧许久。

想起此人，蓝扶玉幽幽叹了气：“万先生是我的属，却不算是为师贴之人。且不说不太尊重，若是在他跟前宽衣解带，日后同他同室议事、秉笔撰文，岂不尴尬？”

楚风咽了咽：“那……那我去请师尊的贴——”

蓝扶玉低笑：“为师孤僻，向来不闲人近。”

见楚风还在发愣，蓝扶玉抓过他的手，将衣带末端他手心，他竟还想着要躲，蓝扶玉行将他的手握成拳，轻轻敲他的手背：“别想了。以前为师不需要帮忙，因为为师……难得受伤。”

他又叹气，声音中带一丝无奈的疲惫：“刚刚不还说任凭师尊置么？为为婢都没关系？帮帮我，好不好？”

楚风咬了咬牙，蓝扶玉正疑心是不是得太过，他有心连师尊也再揍一顿。

“还是不愿意么……”

“不是的。”楚风摇摇，慢慢，“师尊是因为我才被累得受了伤。我若是连这小忙也帮不上，实在，实在不人了。”

他仿佛终于定决心，还没等蓝扶玉说话，便将手中衣带一猛地扯，再顺势掀了师尊的衣襟。为着方便，蓝扶玉本就只穿着宽大的衫，如此一动作，竟是门大开，上倏然一凉。

蓝扶玉瞪大了睛，忍着没去看自己光的腹，他作镇定：“不过是受了伤，对剑修不过是破了。可你要是又犯了病要寻死觅活——我才是不师尊了。”

他成了这个可怜样，却也不是因为楚风有错。蓝扶玉想：除了自己自作自受，最重要的，还是他摊上了一个动辄喊打喊杀的昏庸师尊。

楚风看也不敢看师尊一，只低：“嗯。”

他心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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