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蔚摇着折扇笑了起来。

“洪师傅也见过了郎君，对郎君的气质自会好好把握。三日之后，我们会将成衣送去永安观。如若郎君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会尽快修改。”

“这么快，三日就能制好？”严澈很惊讶，“排在我前的贵人应该很多吧？”

而且纯手工材质，从里衣、中衣再到外袍，不用十天半个月已经很厉害了，这洪师傅竟然只用三日？

“这个嘛……”叶蔚摇了摇折扇，笑着说，“那些贵人，都没有郎君你贵重。洪师傅和他的弟这三日只为郎君制衣。”

严澈歪了歪脑袋，“这好话怎么听起来怪气？”

“岂敢，岂敢。”叶蔚低了低，恭敬地说。

这位叶东家对严澈颇为客气，看来砚真这个紫宸的士还有地位？

严凝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细致的量裁衣，都城达官显贵们光顾的铺果然不一样，心里也对鹤羽坊的成衣多了几分期待。

“叶老板，我能给阿一衣裙吗？”严澈问。

“自然是可以的。”叶蔚了。

严凝愣了一，她没想到弟弟竟然还惦记要给自己裙的事。

“我只有二十两，所以只二十两的衣裳。”严澈又说。

叶蔚笑：“听闻令颇为喜本店的栖月绡，在可以主送令一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澈就摇了摇。

“无功不受禄，我是因为回答了那位贵人的问题，他向我兑现承诺，所以他的礼我收。但如果二十两在鹤羽坊不衣裳，我可以换别家。今日我若拿了叶老板白送的衣服，以后就会觉得所有白送都理所当然。渐渐的，拿的越多，胃越大，叶老板确定能一直喂去吗？”

叶蔚一听就明白，这位郎君是借此传话给赠衣的贵人，只此一次，以后就是对方再送，他也不会收了。

“叶某记了。二十两自然能为令一合适的群衫。鹤羽坊绝不会敷衍工艺，亦不会使用过格之料。”

说完，叶蔚又让洪师傅唤来女弟给严凝量。

严凝有些局促，正要婉拒，严澈拉着她来到雅室中间，轻轻摁住她的肩膀。

“既然了都城，阿作为我们严家的千金也少不得一些场面应酬。那些四品官宦娘有的，我阿也缺不得。我们慢慢量，小弟就在这儿等着你。等小弟以后挣了钱，一定给阿更贵更好的衣裙。”

严凝的心一，从小是她照顾着严澈，什么好东西都让着他。

日久了，不但自己习惯了，就连小弟也将她的付当理所当然。

可这一次回都城，小弟不但黏着她，对她多了明显的重与维护。

看着小弟认真地模样，严凝心：他真的大了，学会珍惜重边的亲人了。

几位针女上来，围着严凝量衣。

严澈去了一旁的小间，侧趴在窗台上，一边喝茶吃心，一边看着对面街市。

有人正在摆摊画糖画，拎着勺手腕转动，影戏里将军一般的图案就这么活灵活现地用一细给粘起来了。

一群大的孩起，喊着“我要”、“我要”。

不愧是都城啊，连画糖画的手艺都这么好。

严凝量完毕，严澈也不客气地把那一整盘的心给吃完了，毕竟他许久没吃过这般不够甜的甜了。

叶蔚留给严澈一张票据，用来取给严凝的裙。

既然是二十两的裙，自然就没有加急制和上门送衣的服务了，得自己来取。

严澈把票据给了严凝，“阿，这票据你收着吧。要是在我手上，还没回去半路就给丢了。”

这是小弟的心意，严凝小心地折好，妥帖地收起。

“阿，你不用那么动。我这也是借献佛，毕竟那二十两全都是大哥的，我一张嘴就行，哈哈。”

严凝心里的动瞬间被打骨折了。

待弟二人走远，叶蔚又招呼了几位贵客，这才不不慢地离开了鹤羽坊，去到对面的风雨楼。

风雨楼是这条街上有名的茶楼雅舍，只不过来的都是些有家底的儒生，图个安静优雅的环境，两三个友人一起谈天说地。

叶蔚上的是风雨楼的四楼，那间茶室的开窗正好就在鹤羽坊的略为上方，如果是坐在开窗边往看，正好能看见方才严澈所在的窗台。

只是此刻，茶室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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