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冷哼：“这不是毁尸灭迹么。”

柴明奇轻咳一声：“也不一定是故意的，学校嘛，了事第一反应就是别把事闹大，先把现场收拾了再说，但这一收拾，证据就没了。”

林昭忍不住问：“那到底是不是自杀？”

沈念摊手：“不知，分局那边还在查，但估计够呛，家不认，学校咬死说是意外，僵着呢。”

季予安虽然没说话，但是也跟着大家的思路在走。

概率上说得通，学习压力大，心理崩溃，自杀，这案例不少见，但概率上说不通的也有。

但这事儿不归市局，他也就没说什么。

江逾白也没再吭声，低着看手里的笔记本，不知在想什么。

柴明奇收了话题：“行了行了，这是分局的案，咱别瞎心，继续开会，一个谁来？”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季予安落在最后，慢慢往外走，没急着回办公室，在门站着。

江逾白站在对面，背对着他，正在跟柴明奇说话。

柴明奇不知说了什么，江逾白了，侧过脸，往这边看了一。

季予安迎上他的视线，江逾白立刻把脸转回去，继续跟柴明奇说话。

季予安垂，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回到办公室，他把门关上，他的手指又有发僵，他颓然地坐，麻木地着复健动作。

江逾白经过时，停脚步，站在季予安办公室门，开会的时候，他注意到季予安一直把手放在桌，大概是天冷了，他的症状也更严重了。

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落去。

双生迷雾（二）

第二天一早，柴明奇慢慢悠悠走办公室，就看见分局副局周海平带着两个人坐在接待区。

他心里咯噔一，面上却笑得络：“周局，什么风把您来了？这大早上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备茶。”

周海平站起来，脸上的笑有挂不住：“柴队，别寒暄了，江队在不在？有事儿得当面跟他谈。”

柴明奇看了一他后俩人，表都不太自然，心里有数了，估计是要把苦差事给他们了，抬了抬：“里呢，刚来，您去吧。”

江逾白正在办公室里看昨天的会议记录，门被敲响，他抬起：“。”

就看见周海平走来，后跟着两个人，他把笔放，往后一靠，没站起来：“周局，什么况？”

周海平在他对面坐，搓了搓手：“江队，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你说。”

周海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北湖一中那个案，俩女生楼那个。”

江逾白不接话，只是看着他，周海平被他看得有不自在，清了清嗓：“这个案吧，现在闹大了，家在网上发帖，说孩死得不明不白，学校包庇，要求严查，舆论压力太大了，分局那边扛不住。”

江逾白挑挑眉：“所以？”

已经开了，周海平也不顾及了：“所以得移市局，分局的法医团队有限，没法保证从尸上找足够证据，而且你也知，上跨年了，分局全都撒去搞安保、巡逻，实在不人手来查这个案，这案现在社会影响这么大，搁分局手里，万一查不个结果……”

“万一查不结果，你担不了责任。”江逾白替他把话说完。

周海平讪讪地笑了一：“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江逾白的声音不咸不淡的，“案发生在你们片区，你们接的，你们的现场，现在因为怕担责任，就往市局推？”

周海平脸变了变，还没开，他后的便衣往前迈了一步：“江队，不是推，是实在没法办。家那边闹着要签保证书，说必须有人为孩的死负责，必须查凶手，我们怎么签？万一尸检结果来真是自杀呢？我们上哪儿找凶手去？这责任我们担不了。”

“担不了就往市局推？”江逾白反问，“那我担得了？”

便衣被噎住。

周海平赶打圆场：“江队，你别误会，不是推责任，实在是这个案现在的况特殊，社会影响大，家属要求，分局这边资源有限，确实查不动，你们市局法医团队，人手多，接这个案比我们有优势。”

“优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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