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啊，难为你这么久都在调查，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我们愿意帮你。”

齐聿怀手持手机的动作顿了一，微不可察地皱起眉来。

齐聿怀褪去外，折了又折，放在一旁座位上，直奔主题。

齐聿怀手腕压着录音笔，时不时，但更多力却是放在周遭环境中。

于方便，齐聿怀没在见面地上纠结，简单直率地定在了邵杨柳小区楼一座公立图书馆的小角落中，现如今是工作日，馆来往的人不多，老胡也自觉离得远远的，没让会面的这二位中年人打草惊蛇。

“哎，这……”

至于工作，他三七二十一，早已被齐聿怀放在一边了。

过去都是农幻莲跟他涉更多，甚至大多数信息也是农幻莲“迫不得已”告诉他的，仔细想来，勇本很少在家里现，对他这样的“不速之客”也并不待见，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跟着邵杨柳一起来见他？他们又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接来的几天，两人就班地在公司周转。

·

“邵姨，叔，您现在还有要补充的吗？”他当着两位的面，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压在西装衣袖，只让她们两人看到，“有任何遗漏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对调查还有帮助。”

“邵姨。”

“……是聿怀吗？”

农幻莲早已在不得不迎齐聿怀家门的那一天说清楚了，为一家人的勇本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后也只是邵杨柳，仔仔细细地补充了一遍过去她老伴儿事的细节。

被窝里，看不有什么绪，可慌的动作还是卖了他，连同被再次用力拉来的被，将方述白藏在里面。

对方还在等他回答，齐聿怀将这一锐先抛之脑后，开稳住勇本：“叔，这不仅是在帮我，也是在帮您自己。”

他曾经多次去拜访这些“受害人”家属、或是正在成为“受害人”的家，可无论去的次数再多，再晓之以理动之以，还是成果人、一无所获，怎么如今却主动找上门来？

“这样吧，时间急。”他抬手看了手腕上的表，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小时，“您二位现在方便来吗？我们约个地方详细聊聊。”

电话那一同说话的不仅是邵杨柳，还有他起先最常去拜访的勇本一家。

方述白顺手关了床灯，就着齐聿怀的姿势，手慢慢往探去。

除去跟踪他的老胡，整个可视范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齐聿怀才慢慢放心来，排除了有人私威胁受害者而钓他的可能。他前倾着，带着些许安抚意味说。

该说不说，自从职权被削弱后，齐聿怀在公司几乎是个透明人，工作量也不像以往那般排山倒海，他白天在公司逗逗猴，晚上回家在公园遛遛狗，也不失为一休假方式。

面前两人转过面面相觑，一时间吐不来半话。

给他打电话的，正是之前上门拜访的邵杨柳。当初留联系方式时，其实他并不抱希望，甚至将调查重心都转向了绿禾公司，如今这个电话也算是意料之外。

齐聿怀接通电话后，良久才听到这句问候，对方是个说话声音轻细却有力的中年女人，声线沙哑，听起来莫名有些熟悉，沉默两秒钟后，齐聿怀才终于开。

“你们的况我都知，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齐聿怀看着双双低去的两人，又注意到勇本不太自然的脊背，心中忽然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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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垂着，放在折成锐角的双上，两个大拇指不停地来回搓着，颅低去，像是在仔细回想每一，只有呼声随她说话越来越平稳。

唯一值得提起的，大概就是齐聿怀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那时他正在公司天台楼上冷风。

一直跟踪齐聿怀的老胡不知接到了什么命令，还没松懈几天，又恢复以往“狗膏药”式的跟踪方法，恨不得踩着齐聿怀脚后跟公司。这事齐聿怀随提起过两句，只当是老胡“良心发现”，或是决定先短暂对得起委托人的额委托金一，他也没当回事。

现在正值午休时间，公司天台上安静得奇，往常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往天台上跑的人都消失得不见踪影，齐聿怀张望过四周，确定半个人影都没有，才又继续说。

大概是没料到齐聿怀会如此急迫，电话那的两位有些犹豫，但思考片刻过后，还是答应了这一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