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怀心漏了一拍：“莲姨呢？怎么没见莲姨？”

话刚一说，勇本像是有霹雳劈在他上，肩膀非常小幅度地哆嗦了一，小声说：“你莲姨她……她……”

在座的人都咙一。

“前些日突然在家里倒了，去医院看，说是、是慢中毒。”

慢中毒……

又是时间在绿禾工厂劳来的病，农幻莲本就在工厂了十来年，捱到现在才倒，甚至算是症状轻的。齐聿怀很快平复好呼，轻叹一气，抬手拍了拍勇本佝偻去的肩膀。

怪不得这时候来找他，原来是被得走投无路了。

齐聿怀只说以后有事会再联系，并结束了这简短的见面，他默默给勇本汇了一笔钱，尽数量不多，但那已经是他所能够提供的最大支持了。

将一切事完后，他才回到公司写字楼。

却不料只是这时间，办公室早已有人候着他了。

走去时罕见地多了几个人，其中职位最大是石振，平常很少莅临运营，如今一看，恐怕是专门来拿他擅自离岗这事问责的。

“小齐啊，你这是去哪里了？”汤有全率先开。

尽有心理准备，齐聿怀踏办公室的脚步还是一顿，他抬看了时间，不多不少，迟到了三十分钟，他保持着职场人该有的礼貌，恰到好的歉意：“我胃有疼，临时去医院看了一，抱歉。”

说着，他还有模有样地捂着胃。

羽绒服的冷白将他脸衬得也有些发白，他顺手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垂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石振，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满打满算加上午休，他也就消失了一个半小时，上面这群人果然坐不住了。

齐聿怀话说得好听，迟到早退该有的歉意也表达得恰到好，可中的不卑不亢似乎还是刺伤了这二位脆弱的心灵，齐聿怀也没落动作，悄悄将袋里的录音笔再次打开。

“胃疼？小齐，你这该说的还是得说说。”石振坐在齐聿怀办公椅上，一条微微曲起，支着桌脚，“咱们公司虽然不是什么世界五百，但基本的员工关怀还是有的。”

他目光缓缓刮过齐聿怀那张没什么血的脸，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没地敲着，发没有规律的哒哒声，反倒让齐聿怀心静了来。

“不舒服，怎么不跟门报备一声？自己一个人敲门声地跑去医院，知的，是你岗敬业，怕耽误工作，不知的还以为咱们绿禾没有人，克扣员工不让走呢。”石振说到这里故意放大音量，尽办公室门关着，但还是能清晰听到他讲话容。

齐聿怀好险才没当场冷笑声，这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知的，是用这方式在底控制他，免得拿到更多证据，不知的还以为绿禾提员工，当真一心为了事业呢。

一旁的汤有全立刻帮腔：“就是说，石总也是关心你，你看看这脸，白得跟纸似的，要不再回去休息休息？”

齐聿怀放捂着胃的手，直了。

这俩人一唱一和，无非是想被他破绽，至少也要压一压近来依旧不安分的势，齐聿怀如今丢了甲，也不必再跟他们掩饰。

“谢谢石总和汤经理关心。”齐聿怀语气平直，听不什么绪，“只是常规检查，医生开了药，耽误了工作度是我的疏忽，稍后我会把延误的分补上。”

“补上？”石振嗤笑一声，站起来，踱步到他面前，“小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现在手上还有多少个工作度要补？该让你待在办公室，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等这阵风过去，该有你的职称绝对少不了。”

旁边的汤有全观鼻、鼻观心，没敢话，至于齐聿怀，则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轻蔑和排挤，冷地说：“石总的意思是，我在这里已经是个闲人了？”

他问得直接，反倒让石振噎了一。

“那不如这样，我现在就提离职报告。”齐聿怀早就在等这一天，手上已经在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了，“希望人事那边能快，不要又像上次那样屡次三番地打回来，扣着不让我走。”

自从东窗事发后，齐聿怀就提过两三次离职报告，但不所料，人事那边受到上层旨意从来没同意过，他这时候也没心思走劳动仲裁、诉讼一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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