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的咸鱼馅月饼就放在一边，东方盛有些委屈又不解，“不好吃吗？”

“这样难吃，你方才不也吃去了。”

东方盛转念间就明白，童百熊所说的话柄并非话柄，而是肋。可事已至此，再隐藏也是无用功，便：“正是。言大夫对这些很兴趣，为投其所好，我借献佛一番。”

笑罢，他才摇摇：“已知味古怪，那样一大，何苦咽去。”

言无咎：……

言无咎真的很想知他是打哪里来的这样奇思妙想。

东方盛往年从来不在意月团是什么馅，总是分到他这里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吃两也就罢了。今年很不相同，他竟然主动去和别人换没有分到的味。

两人相视而笑，言无咎手指抵在角，轻轻抹掉那残余的怪味，指着一个看起来正常的月饼：“那又是什么馅的？”

“你都了，我怎么好一都不吃。”

言无咎看他艰难吞咽那一大月饼的模样，没忍住低低笑声来。

东方盛曾难过于他的无无求，可与他相时间久了，好像能从那些‘无所求’中窥探到他‘无可求’的过往，窥探到他单薄又苍白的累月经年，如今只想叫他看得多一些、再多一些，将一切都奉至他近前，供他赏味。

咸鱼馅腥咸味郁得像是潜泳时在海滩边呛了一盐，带着甜味和油脂的面则像是随后一不小心吃一团混杂污泥的海藻，堵住嘴之后怎么都咽不去。

当真奇妙。也不能说很难吃，只能说不如不吃，吃过就再也不会对月饼抱有任何幻想了。就是……

嘶……会好吃吗？好奇

言无咎曾说，他的腹之寡薄，多少东西味过就好，不必连。

言无咎看向自己手里拿的月饼，又看向一脸邀功的东方盛。

“无咎哥怎么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还好意思在那边腼腆且满足的笑。

任我行看着他，半晌，轻笑一声：“东方对这位大夫的确重。”

心生疑问，他伸手拿过月团，顺着言无咎刚刚咬的馅咬一大。

他的赞许，便是能祈求到最接近的垂青。

言无咎无奈扶额：“包的很好，次不要再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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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盛愧疚之至：“是我对不起你。”

写完搜了一，居然真的有咸鱼馅的月饼。

童百熊看在里，只觉不妙，当着日月神教众人又不好明说，只得揽住他的肩膀意味：“东方老弟啊，有些事还是要适度，若要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不妙了。”

东方盛：……

“是教中厨的五仁的。”东方盛拿来一个掰开给他，“还有什么豆沙、酥糖的，都尝尝味。”

自午，东方盛听步惊蝉提起言无咎想吃咸的月团，他就动了这份心思。他想，言无咎素日的确不喜吃甜，既如此，不如就找些咸味的饼团来，谁也没规定月团里面能包什么不能包什么啊。他本来也没想自己包——一来时间不一定够，二来他对自己的手艺没什么自信，因为是言无咎提起过，他总希望能给他最好的。但……寻遍整个黑木崖，也没有人知咸味的月饼怎么。倒是有偏远地方来的教徒，犹疑：“我家那边倒是有用研制的腊包的面饼，味还算不错。”

东方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任我行自他们后端着酒走过，听见童百熊的话，似笑非笑看了他们一，接着：“不过区区月团，算什么话柄。盈盈也嘱咐我每都得带回去至少一个。我倒不介意吃什么馅儿，她们喜的，就每样都想要。”

就这样，他包了有史以来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咸鱼馅的月团。

如此一来，之所起变成利益好。只是不知这样稍显劣的掩盖能否打消任我行的怀疑。

咸鱼和腊，听起来差别也不大，且无咎哥还没吃过咸鱼，说不定他会乐意尝尝鲜。

但夏日不适合腌制腊，如今没什么存货。倒是有尚未吃完的咸鱼……

接着，他状若不经意问起：“东方今年，是帮言大夫带月团？”

==========作者有话说:==========

童百熊帮腔，话：“莫说东方老弟，我也很想跟这位言大夫打好关系呢，日后治病说不准也方便些。”

“这是你包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