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别肆！”

罗德里克侧眸:“honey，你叫谁？”

程别肆拿纸巾掉角的血丝，抬眸锁住罗德里克的脸，沉着声音:“你以什么份说这句话？”

罗德里克笑了笑:“你想我以什么份？”他顿了顿，恶意挑衅:“他是我的妻，我孩的母亲，程先生觉得这个份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合适？”

程别肆冷嗤:“蠢货。”

谈既望本没想叫谁，兴致被打断，不上不地吊着，太和脑袋里的神经砰砰动，隐隐作痛，他现在只觉到十万分的烦躁。

“你们打完了没？”

他倦怠地问，手指随意地抓着袋里成把的筹码，小圆片互相碰撞，发声响。面前两个人都没开，谈既望顿了顿，说:“打完我就上去玩儿了。”

罗德里克说:“没事，你玩你的。”

谈既望似乎满不在乎，没心没肺。程别肆那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熊熊燃烧到了咙。

“cassian——”罗德里克。

卡西安听见自己的名字，竖起耳朵，还没听到指令。程别肆忽然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谈既望的手腕，用力把谈既望从他前拽走。

“哗啦啦——”

谈既望放在袋里玩筹码的手没来得及松，被程别肆的力气带了一把来，指尖一松，十几枚小圆片就从指掉了去，蹦蹦落到了地上。

谈既望挣脱不开，皱眉。

“程别肆！你什么？”

程别肆冷着脸:“带你回去。”

“我要回哪儿啊？我在这边还有项目呢，”谈既望抓着程别肆的手指往外掰，程别肆松一手指，让他看到希望，一秒又扣了回去，谈既望觉得自己在被耍:“你有病啊，大老远跑来发疯？”

程别肆垂眸看着他，那张骨骼分明的脸在灯光冷得骇人:“谈既望，你答应过我什么？”

又是这句话。

“……”

“不记得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记得记得，”谈既望烦躁地别开脸:“我说了，我玩两把牌而已，我今天又没输去五千万。再说了，我答应你的事儿多了，难每一件都要算数？”

“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我？”

程别肆的指节收得更。

“放手，”罗德里克上前一步，锁住程别肆的手腕，另一只手臂圈住谈既望的腰。两个男人再次面对面站着，目光撞在一起，像两块铁，即将再次火星，一即发。

“怎么？我送程先生一程？”

程别肆毫不避让:“你可以试试。”

“别拉我。”

谈既望甩了甩程别肆的手，还是没甩开。程别肆的指骨扣着他的手腕，力克制，但很稳，像一铁箍，不容他挣动分毫。

谈既望偏过去看他，程别肆的角破了，颌骨也浮起了一片青紫，整个人神沉，眸光压在眉骨方，冷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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