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程别肆垂眸，也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相仿，程别肆骨相凌厉，罗德里克肩宽阔，绿眸邃。他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右手同时用力，像两柄同时鞘的刀，锋芒抵着锋芒。

松开时两人的指骨都咔嚓作响。

谈既望觉得自己的手有幻痛。

罗德里克拧了拧手腕，看着程别肆，语气随意:“这握手礼可真用力，受到你的诚意了。不过程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谈既望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程别肆冷嗤:“你的赌场是监狱？”

罗德里克笑了:“客人想要走我当然不拦，但谈既望愿意待在这里，我就有责任让他玩得开心。”

“你带着枪闯来，吓坏他了。”

他哂笑:“这笔账是不是该算算？”

“你带着他赌，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程别肆反问，寒眸摄人。

“？”罗德里克愣了，扬眉谑笑:“这不是很正常？”赌场不玩赌，他开什么赌场？难带着大家玩freeze tag冰冻解冻小游戏？

幼稚。谈既望又不是未成年小孩。

程别肆不和罗德里克多说，微微移眸，和他后的谈既望目光对上。谈既望刚起来的兴致半路被打断，懊恼地捋了把发，吐一气:“你怎么来了？”

程别肆:“你在这里什么？”

谈既望:“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程别肆只是看着他，神沉沉。

谈既望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嗤笑:“行，程总神通广大，我早该知。”他把手里的筹码往桌上一扔，不耐烦:“我就玩两把牌而已，怎么了？这你也要？”

程别肆看着谈既望的睛，时隔多月，那双琥珀的瞳孔在灯光依然漂亮，带着酒意微微泛红，尾微垂，像是三月风里被得摇摇坠的枝。

“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谈既望愣了愣，疑惑:“什么？”

程别肆脸冷淡:“输了多少？”

走开走开啊！

这话也太不吉利了，谈既望恨不得呸他一句，让程别肆把这句话吞回他肚里，皱着眉:“没输，我今晚手气好着呢！”

罗德里克在旁边笑了声。

“是不是？今天运气特别好。”

谈既望酒和打牌齐刷刷上，兴奋得厉害，也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程别肆所说的“答应了我什么”究竟是什么事，那是久以前的事了。

一年多前，他去澳门玩，看上一个荷官，为了撩人顺势坐在了赌桌上玩，最后年轻气盛，玩得忘形，一夜之间输去五千多万。

赌博输钱这事太糟心，怕被大哥发现，谈既望不敢走家里副卡。

最后是程别肆私给他抹平了账。

那天程别肆接他回北京，回程路上把他从上扒开，低眸捧着他的脸，冷声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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