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甘阅明也没指望能得到准确回答，又接着问：“你听说过罪潭这吗？”

寸男也不过在塘窟多待了几个月，对这里的了解也都依赖于这段时间的听途说，并不，明显对罪潭也闻所未闻。

这是甘阅明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三零五事件中被镇压的领。

“旁边那几个木碑是什么？”

“那个呀。”寸男看了一，靠近后低声：“那是纪念阿沙的。也就只能在这些荒地立一，在其他地方放完上就被拆了。”

“为什么要纪念一个罪犯？”

他成在这样的环境里，会很轻松惬意吗？

甘阅明扬，又看到了蓝天白云。

“这桥墩底都是一些凿开的旧石闸，说从前本地人在此祭河神，往里沉一只木匣，祈求风浪不侵；那边有一个木桥，如果你能早起，明天在那里看日还震撼的……”

甘阅明在这样给自己暗示着，但心中那不详的预始终挥之不去——如果童年没有什么波折，又怎么会现在收容所。

“哪个罪哪个潭？”

但除了塘窟他又能去哪里呢？那家发生火灾的收容所早就成了废墟，那场由扭曲的引发的事故也跟季谣没有直接联系。

“谢谢。麻烦了哥。”

“害，我听说了，”寸男立刻理解成甘阅明离婚之痛，“这确实是人生无常嘛，翁失焉知非福，甘少你也不用想太多，说不定好日还在后面呢！”

在原地停留一小时后，一辆车停在了甘阅明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塘窟跟当年完全不同，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人曾经生活过的痕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有一说一，虽然立刻动来到这里，但甘阅明并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但上了车甘阅明也依旧说不清要了解什么，总不能告知对方，他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看这里有没有前夫留的蛛丝迹。

甘阅明突然问。

车窗外，天地都在后退，时间正朝另一个方向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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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对方的宽，甘阅明没有多说什么。

寸男说：“恨阿沙的人很多，说他是不祥之兆，说他的叛导致塘窟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制；阿沙的也有很多，说阿沙以前帮助过很多走投无路的人，原本在塘窟也是个合格的领导者……其实我也能想象到他的模样，听说三零五那会儿他还很年轻，就是那非常塘窟人、非常信赖本地民俗与风、对外来人持有恶意的领袖形象吧……”

甘阅明模糊回答：“想来了解一些事。”

接来大半天的时间里，寸男给甘阅明介绍了很多在塘窟的所见所得。寸男对甘阅明“散心”的说辞信以为真，刻意带他去了一些留有自然之景的地方。

这个问题对寸男来说相当奇怪而莫名，他挠挠：“这我从哪儿知去，我也没见过人啊。早死八百年了吧。”

看着甘阅明似乎有很多好奇与未解的困惑，寸男很地联系到一个在塘窟驻扎十多年的中年同事。

驾驶座上的人正是之前培训遇见的寸男。当初夜总会爆炸案将甘阅明和段鹏举等人喊回新都，但寸男一直留在塘窟。他对这片的自然风光非常留恋，直接申请了在此地常驻。

甘阅明对其中大分容都没有兴趣。只是这个不祥之兆让他不禁想起那本《关于塘窟你不得不知的五十件事》。

中年人倒是比寸男知的多一些：“塘窟确实有很多只生于本地的，名字也千奇百怪，这个罪潭我很久之前有听本地人说过，我听说是一相妖异、攻击力很的，但是我也从来没见过。”

“要追踪车辆车有耗时间，我尽力而为。”

甘阅明飞机时，手机里立刻弹这条消息。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塘窟，但与上一次的心截然不同。

“我也是这几个月才发现的，塘窟里怀念阿沙的人还多的。”

寸男的声音停留在耳边。

这些是季谣曾经看过的风景吗？

“你知阿沙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吗？”

这次寸男是甘阅明特意叫过来的，他摇车窗打招呼：“甘少！你怎么回这儿来了？”

“啥事儿？”寸男说，“上车再说吧！”

于是上车后他又改：“最近心不是很好，随便找个地方散散心。”

尽是一本无法信赖的书，但上面写着，在古老的传闻里，上沾染罪潭气息的人会被视为不祥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