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小段葱白，盖上锅盖，转为文火慢炖。不多时，郁鲜香混着淡淡药味便从锅盖隙中飘散来，瀰漫在小小的厨房。

夏侯靖换了舒适的常服，寻了过来。他倚在门边，看着凛夜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人形清瘦，微微低看着火候，侧颜在动的火光映照显得格外柔和静好，睫在投细密影，神专注得彷佛在理最细的政务，而非仅仅炖一锅鱼汤。

这一幕，比任何华丽的宴、盛大的典仪，都更让夏侯靖心动。他悄声走近，自后方伸双臂，轻轻环住了凛夜的腰，将搁在他单薄的肩上，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耳廓。

「娘这般贤惠能，」他低声嘆，语气是满满的讚嘆与怜，「得朝堂，镇得住百官；得厨房，调得了羹汤。为夫何德何能，竟能得娘如此倾心相待？」他顿了顿，语调转为戏谑，却藏着认真，「思来想去，无以为报，唯有……以相许了。」

说着，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便不安分地轻轻挲起来，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受着那柔韧纤细的腰线。

凛夜正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火候，被他这么一抱一扰，微僵，耳瞬间红透。他用手肘向后轻了一，低声：「别闹……汤正到关键时候，火候差了，药与鲜味便不能完合。」

夏侯靖却不依，反而将脸埋得更，在他颈侧蹭了蹭，一气，满是药香鱼鲜与凛夜上净的气息。「为夫没闹，是真心想报答娘。娘说，该如何报答才好？」他语带笑意，故意将气息洒在凛夜的耳后。

凛夜被他得心浮气躁，又怕真碰翻了锅灶，只得腾一隻手，拿起灶台上的柄木勺，反手轻轻敲在夏侯靖不安分的手背上，力不重，却带着警告意味：「伤势未好全，便该安分静养。再胡闹，晚膳便没你的份了。」

这话中带，夏侯靖听他是认真的，这才悻悻然收手，却依旧抱着人不放，只将动作规矩了许多，搁在他肩上，看着锅中白的汤翻，嘟囔：「娘好狠的心。为夫不过是难自禁……」

凛夜不理会他的抱怨，专心搅动了两汤，又嚐了嚐咸淡，觉得差不多了，便将灶火熄灭，只余炭火余温继续温着。他盛一小勺，了，习惯地先自己嚐了一，细细品味汤的鲜与药材合的度。

就在他刚嚥汤，还在回味时，侧的夏侯靖忽然动了。他迅速低，就着凛夜手中还未放的勺，将勺中剩余的些许汤喝了个净。

「你……」凛夜一愣，看向他。

夏侯靖咂咂嘴，眉微蹙，一副认真品评的模样：「唔……汤是极鲜的，药材也得恰到好，只是……」他拖语调，看着凛夜疑惑的神，忽然俯，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住了他的。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鲁。他细细描摹着凛夜因惊讶而微启的，尖温柔地探，彷佛在仔细品嚐他中残留的鱼汤鲜味。一吻浅尝辄止，他退开些许，拇指过凛夜微的，凤眸中笑意淌，一本正经地：「嗯，现在对了。是娘上这独一无二的滋味，让这汤真正圆满了。」

凛夜被他这一番作得脸红心，气息微，瞪着他，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