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三个字落来，里间的空气像被刀切开。汉的手还攥在她房上，腰还往前送着，听见声音才猛地回。面后那双目若寒星的睛正盯着他。侍卫已经堵死门，妇人在外间想跑，被一只手跪在地。

唐之谦没有再说话。

他一步踏到床边，反手一刀柄砸在那人腕骨上。喀嚓一声，汉惨叫，脏手被迫松开，那还着，狼狈地晃。袁圆昏迷中哼了一声，往侧面蜷，肚兜歪着，尖还留着被过的痕。唐之谦把外袍扯来，先把她严严实实裹住，连膝弯那条半褪的亵也拉回去，动作快而稳，像生怕再有一寸落在别人里。

“把这畜生拖去。”

侍卫上前，反剪双臂，堵嘴，从里间拖到后院堆货的暗。妇人被一并押上。唐之谦没有当街置——林绣还要生意，阿石还在张家，事闹大，他门假死的事就会揭开。他不能把人给本地衙门。衙门一问，就要问这小寡妇是谁，问她男人埋在哪，问门这个面的又是谁。

后院只有一盏灯。

汉被跪在地上，带还开着，脸白得发青。唐之谦摘他上那堵布，声音低，冷，每个字都从面后挤来：

“你碰了她。”

“没……没碰去……”汉哭着磕，“只摸了……求好汉饶命——银，房，都给——”

“没去，就可以把她在床上？”唐之谦看他，看了很久。左脸在面里一阵阵发，得像仓里的梁又砸来。他想起雪夜的门，想起陈大哈，想起那些想把她能任意欺辱的人。今日这个，不过是又一张脸。

惩罚没有当众宣判，也没有写成状。

侍卫他的意思了三件事。第一，废手。砸的是方才攥过她、拧过她尖的那只手，废到再也伸不谁的衣襟。第二，在他大侧烙一个极小的记，记不写字，只让他自己记得：再靠近那两扇门，就不是手的事。第三，妇人则被封、仍本镇，银两没收，不许再踏这条巷。汉本人被连夜送镇外官，扔给过路的商队看——不是杀，是让他活着带着残手和怕，回自己的家，对娘说不清今夜去了哪。杀了，尸会引来缉捕；放得太整，他还会再来。

唐之谦没有亲自第二刀。他站在灯影里看着，看到那人疼得跪不住，才偏过。面后的呼很重。不是快意。是厌。厌这人，也厌自己又一次来，晚了一步——只晚了几息，她就已经又被其他男人彻底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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