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前这段记忆。

而是三百年后，落月湖畔。

“等等。”

卫翊猛地直起，眸中神光骤亮。

“你们可还记得，温玉瑶曾对温韬说过一句话？”

谢辰渊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她与温韬言辞诸多，意绵绵，你说的是哪一句？”

“非是此！” 卫翊瞪他一，语气急切。“是三百年后！在落月湖上，她对温韬所言那句！”

温珩眸光微动，沉默片刻，低声开，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告知我骸骨何在，放我往生’？”

“正是这句！”

卫翊猛地转看向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谢辰渊看看她，又看看温珩，仍是一脸茫然：“那又如何？”

卫翊一气，盯着他那张茫然面孔，压心急躁，一字一句追问：

“你不觉得蹊跷吗？”

谢辰渊一怔，一时语。

卫翊继续来，语气愈发清晰：

“三百年后，温玉瑶已然故。魂魄却未往生，而是滞留于落月湖畔，迟迟不去。更怪的是 —— 她竟连自己尸骨葬于何都不知晓，反而要向温韬追问。”

温珩眉越蹙越，沉声开：“你的意思是……”

“有人藏起了她的骸骨，让她无法往生，只能以离魂般游在这天地间。” 卫翊声音沉了来，缓缓揣测。“至少……绝非她自己亲手安葬或藏于某。”

谢辰渊终于回过神，双目微睁，脱而：“你疑心是温韬？”

“除了他，还能有谁？”

卫翊转望向榻上那沉寂躯，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温玉瑶对温韬心意如何，你们一路看来，应当清楚。她曾言——此生再不相见。可三百年后，她偏偏要向温韬追问骸骨落。”

温珩接过话，声音低沉而凝重，缓缓结论：“这便说明温韬之后藏起了姑祖骸骨，供自己驱使。”

“正是。” 卫翊，眸光愈发邃。“而且我疑心，他绝非仅仅将骸骨藏起这般简单。”

谢辰渊眉锁：“此话怎讲？”

“别忘了 —— 她求的是‘放我往生’。”

卫翊声音沉稳，一字一句，清晰关键。

话音落时，三人俱是一静。

窗外夜风穿，动素纱帐幔，轻轻摇曳。

温珩面骤然沉了去，语声凝重：“所以…… 姑祖三百年不得往生，源，恐在骸骨之上。”

“不错。”

卫翊目光落回帐中，望着那空躯壳，缓缓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

“温韬…… 恐怕是用了某禁术，借骸骨困住了她的魂魄。”

“可她魂魄分明是自行离去的……”

谢辰渊忽有此一问，语声迟疑。“若真是温韬暗中所为，她自己…… 怎会毫不知？”

卫翊闻言，亦是语。

这一，她尚未想通。

“或许……此刻的她，尚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