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笑了一，「不会啊，不过我还要一个多小时才班喔。」

「没关係，我等你。」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早就打算好了。

小希看了他一，转继续忙自己的事。阿宇也没有乾坐着，看见她忙不过来的时候，自动帮她把刚炉的麵包从后场端来，又帮她把空了的托盘收回厨房。

「你嘛一直帮忙啦，你是客人耶。」小希有不好意思。

「反正我坐着也没事，动一动比较不无聊。」阿宇说着，又帮她把一篮刚烤好的酥麵包摆上架，动作虽然不太熟练，但很小心，没碰坏任何一个。

小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觉得又有好笑又有，没再阻止他。

接近五，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小希趁着空档蹲在柜檯后面整理库存单据，夕从玻璃窗斜照来，把她细白的侧脸照得发亮，的睫在投一小片影。阿宇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拿速写本，铅笔飞快地在纸上游走。没多久，纸上便渐渐有了她低工作的廓。

「你在画什么？」小希探问了一句。

「没、没有啦！」阿宇像是被吓到一样，啪地把本合上，耳朵立刻红了起来，「随便画画而已。」

小希看他这副反应，更好奇了，但店里又有客人来，她只好先去招呼。

等到客人走了，她转柜檯时，馀光瞄到阿宇又在低画画，神专注到连她走近都没发现。

他握笔的手轻轻在纸上游走，笔快速而轻柔，像是在捕捉什么转瞬即逝的东西。

小希绕到他后，往速写本上看了一，愣住了。

纸上是一个女孩的侧脸——低垂着帘，睫微翘，正伸手整理玻璃柜里的麵包，围裙的带在腰后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脖上的红围巾垂在前。

是她。

阿宇发现她没有说话，猛地回过神来，一抬就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整个人像被到一样往后弹了半寸，手忙脚地想合上本，却差把笔掉到地上。

「我、我就……随便画一……你不喜我上撕掉！」他的声音结结，脸颊和耳朵都烧了起来，连脖都泛着浅浅的粉红。

小希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没忍住笑了来。

「没有不喜啦。只是没想到你画画这么好看。」她说着，目光又落在纸上那个安静的自己。

阿宇小声：「是你好看。」

小希愣了一。

「我是说……」他别开脸，耳朵又红了，「画你比较好画。」

小希被他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低把速写本推回去：「哪有人这样讲的。」

接近班时间，小希开始收拾柜檯，把今天的单据一张张整理好，弯腰锁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