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半，小希准时打卡班。

她走后场的小储藏间，拉上布帘，脱那件沾着麵粉和油香的白工作围裙。她换上浅粉的连洋装，柔的衣料贴合着腰线，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几寸，一截白皙匀称的小。她低把围巾重新调整好，红的围巾衬着浅粉的洋装，整个人看起来像天刚开的。

她走后场时，阿宇正背对着她整理帆布袋，听见脚步声回，整个人便愣住了。

手上的铅笔差又掉了一次。

「走啦。」小希对他笑了笑，语气自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

阿宇的目光在她上多停了一秒，才像被到一样赶移开。他低把速写本袋里，耳又红了起来：「……嗯，走吧。」

铜铃叮噹一响，两人一起走麵包店。傍晚的街被夕染上一层温的橘金，空气里带着日傍晚的微凉。小希站在门了一气，一整天工作的疲惫好像也跟着光一起散了一些。

「你穿这样……」阿宇走在她旁边，努力不一直往她上看，视线却还是不自觉地往旁边飘。「跟上班的时候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小希偏看他。

「就……比较像……」他支支吾吾了一，最后吐一个极无建设的词，「……漂亮。」

小希被他逗笑了，没有接话，只是弯着嘴角继续往前走。

他们沿着骑楼走向大路，经过几间已经亮起招牌的小店。阿宇似乎为了转移话题，指了指前方路转角那面老旧的墙，开了：「那面墙我上个月刚画完。」

小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幅大面积的画——蓝的夜空，一辆亮着车灯的夜列车穿过城市，车窗里透黄的光，每一扇小窗都能看见一个不同的小人影，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看窗外、有的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画风温柔而细腻，跟阿宇平时那副大男孩的模样有些不一样。

「那上面有好多故事喔。」小希说。

「对啊，我最喜画这东西。」阿宇看着自己的作品，语气难得认真起来，「每一扇窗里都可以放一个不同的人生。有人问我为什么要画那么细，反正路过的人也只是看一而已。可是我觉得，如果有一个人刚好站在那里多看了三秒，他可能就会看见那个窗里的故事。」

他说完，自己好像有不好意思，补了一句：「虽然大分时候画墙就是业主的指示啦，没有那么多浪漫的。」

侧过看他，夕落在他侧脸上，把那蓝的短发也染上了一层柔的光。

小希忽然觉得，这样的阿宇有好看。「你真的很喜画画耶。」

阿宇被她这样看着，耳又浮起一层浅浅的粉，低踢了一地上的小石：「就……画很久了。」

他们走过那面画，转一条两旁着行树的街。空气里开始飘来一阵辛辣的香气，红油、椒、蒜泥和辣椒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光是闻到就让人分。

阿宇抬看了一不远亮着红招牌的二层楼店面，脚步不自觉快了一：「到了。」

小希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老四川红油火锅」几个大字在傍晚的天空亮着红的光，门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阿宇事先订了位，两人直接被带到二楼靠窗的双人座。店面装潢带着中式仿古风格，红灯笼、木雕屏风，空气里满是麻辣锅底熬煮的烈香气，光闻就让人胃大开。

小希坐后先脱掉围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旁边的空椅上，又顺手把垂落的发拢到耳后。浅粉的洋装在灯光衬得她肤更白，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阿宇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说想吃什么就画，他请客。小希客气了一，最后还是被阿宇一句「你答应跟我吃饭还不让我请，我会难过」给堵了回去，只好低乖乖画单——老油条、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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