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陈平说过两年再扩商路，她也就暂时那份心思，把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张珩伸手摸了摸一匹已经晾的蓝绢，料是好的，织得密实匀净，但颜中规中矩，说不上难看，却也绝不挑。她

铁锤落的频率越来越快，火星溅得越来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猛然收，指尖掐他的后背，琴弦被拨到了最音，丝线被拉到了最绷的极限，剑坯在最后一锤落时发一声清越鸣。

旁边的架上晾着刚缸的素绢，颜倒是均匀，但也就是寻常的靛蓝，跟武城里其他几家布铺卖的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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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被琴音时时低，时急时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咙溢来，断断续续，零零碎碎。

张珩推开染坊的门，郁的靛蓝扑面而来。几大染缸并排摆着，缸里翻着蓝的浆，染工老魏正拿木搅着缸底，防止染料沉淀。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漫不经心的睛，此刻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瞳孔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接来几日，张记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稳当，孙嫂把东市老店得井井有条，西市新店也上了正轨，账本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好看。

陈平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初开荤，却契合得不行，又胡闹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榻上，脸埋在枕里，只半边红透的耳朵。

风停了，鸟鸣停了，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了暂停键，只剩两个人的呼声，在密闭的帐幔中织成一片而温的气。

“夫人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睁开，透过半明半暗的光线看他的脸。他的眉骨很，汗沿着眉峰的弧度来，滴在她锁骨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更私密温的气息，两气味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夫人，方才挠得可真狠。”

陈平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另一只手绕着她散在枕上的发丝，神餍足得像吃饱了的猫。

张珩算了算，以目前的势，就算不往外扩张，两个铺的利也足够把织坊的投全收回来，还能攒一笔不小的积蓄。

她缓缓闭上，他们还为一，他把她圈怀里，抵在她汗的发上，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耳朵贴在他，听见他的心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稳，然后听见他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张珩偏过，怒瞪着他，嗓都有些哑了：“陈平，你过分了。”

她像一块生铁，他在锻造她，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锤一锤地落，每一锤都准而有力，火星四溅，她听见自己在他的锻打发鸣响，那声音穿透帐幔，穿透窗棂，穿透午后燥的空气，一直飘到院里的老槐树上。

她本就脸薄，毫不犹豫地在他腰上最怕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她的骨节在他的掌发细微的声响，被碾开又重新聚拢，那酸胀中带着酥麻的觉从后背蔓延到四肢，让她忍不住弓起腰，又被他轻轻回去。

正午的明亮渐渐转为午后慵懒的昏黄，偶尔有风从窗棂的隙里钻来，又悄悄退去，像是连风都不忍惊扰这方寸天地里的缱绻。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面团，他便是那个面的师傅。他的手指有力而灵活，将她反复地搓、折叠、压，每一寸都不放过。

张珩：？

陈平的语气无辜极了，手指从她的发梢到她的后颈，着她后颈上绷的肌。张珩想躲，上却没有半力气，只能任由他，厚颜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