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乐。”俞斯祈喊了他一声，“回房间睡觉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快凌晨一多了。祝禾乐转过，神懵了会，摘耳机，“好。”

地室了旋转楼梯，晶灯悬在半空，楼梯边的装饰玻璃窗上折着光，祝禾乐走着神，戳着上面的星。俞斯祈看了他一，牵住了他的手，“要看路。”

祝禾乐握着他的手，似乎已经很习惯他这样的语气和教，一都不怕，还笑了笑：“我有在看了。”

回了房间，俞斯祈把卧室里的主灯关了，床柜上的那盏台灯还亮着，祝禾乐趴在床上看陈玉给他们的问题册。他们都没收信息素，苹果茉莉香气像起泡剂，在房间里慢慢膨起来。

醒酒汤没用，俞斯祈的酒劲上来了，他，但空气里的信息素又微妙地让他的神放松来。大多数时候信息素只会让人觉到痛苦、挣扎与不堪，可偶尔也会让人到安心与依恋。

祝禾乐离他很近，俞斯祈坐在床边看过去，又觉得这段距离很远，他没忍住喊了声：“祝禾乐。”

他突然想和祝禾乐说说话，却不知说什么。

“嗯？”祝禾乐很快看过来。

祝禾乐还趴在床上，等了好一会没听他开，他撑着，慢吞吞地翻着问题册，说：“你不可以说话只说一半哦。”

“就想和你说说话。”

祝禾乐坐了起来，把敞开的问题册放到一边。他离他近了一，手掌撑在两人之间，问：“还是不舒服吗？”

“有。”俞斯祈说，“没事，酒劲过了就好。”

祝禾乐抬看他，没说话，过了一会他直起，膝盖跪在床上，这样的姿势，他比俞斯祈还要了。

俞斯祈没反应过来他想嘛，但祝禾乐朝他展开双臂时，他意识地牵住了他的手。牵手这事对他俩来说不陌生，这段时间甚至变得更熟练，手指勾一勾，就十指相扣了。

“你怎么牵我手？”祝禾乐说，“我是想抱抱你。”

和他说的话一都不一样，祝禾乐的耳尖又红红的。他没法抗拒这样的神，的习惯还在，酒上，信息素也作祟，俞斯祈那占有燃起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俞斯祈伸手，手臂圈着祝禾乐的腰，往怀里摁了摁，顺着他的话说：“那让我抱抱你。”

祝禾乐很瘦，抱在怀里却不薄，膛连着肚那一片都是的。祝禾乐衣服上还留有洗衣服的香气，里浸着信息素的味，俞斯祈没忍住往里埋，再抱一，两个人贴在一起也不疼，祝禾乐似乎连骨都不。

祝禾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膝盖挪了位，整个人往床上倒。俞斯祈顺着他的动作，往前贴在了他的肚上，手掌从祝禾乐后背的地方挪到了他的脖颈上，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脑袋。

祝禾乐摔懵了，直直地盯着他，半天回不过魂一样。俞斯祈没松手，抬看他：“抱疼你了？”

“没…”

俞斯祈抬了抬他的脑袋，“疼不疼？”

“不疼。”祝禾乐微微张着嘴，呼慢慢地重了起来，俞斯祈还趴在他肚那片地方没动，能听见他很的心声。

“还让抱吗？”他这样问，却没松手。他脑糊成一团，想什么、说什么、什么，完全是意识的反应。

“让的。”祝禾乐似乎缓过来不少，伸一只手，手指轻轻地捋着他的发。他里泛着些光，问：“是因为喝醉了吗？”

俞斯祈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比祝禾乐大了一圈，祝禾乐的手被他包在手里都没什么重量，让他没什么安全，他把祝禾乐的两只手握住，往圈住他的手腕，摁在肚上固定住，不舒服的觉才稍稍减轻。

祝禾乐就是一片纸，不吃饭也不运动，哪哪的都是的，手的，肚也的，这会对着他脾气也是的。俞斯祈看着他，借着酒劲说话：“为什么让抱？”

以前都不让，为什么失忆后变得那么乖，又能乖多久？

祝禾乐没有回答，微微侧过脸，不看他了。

他不说话，俞斯祈低，想听他的声音，但只听到祝禾乐的呼声，熟悉的画面和以前的一些回忆叠在一起。祝禾乐在床上总是不说话，不哭，连绪都埋在枕里，俞斯祈看不见、听不着，没有比他们更公事公办的夫妻了，可有时候俞斯祈又觉得，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比他和祝禾乐更亲近了，只有他和祝禾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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