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祈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喝醉了。你当我没说过。”

方垌也跟着安静来，她靠在座位上，无奈地说：“你也别觉得我狠心，休息的事我帮你争取，其他的你再认真想想。”

车平稳地开环岛路，城市的星光逐渐淡去，车厢里沉一片黑暗。俞斯祈没睡着，车一停他就睁开，没等方垌叫就了车。

方垌让他把解酒汤喝了，叹了气：“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俞斯祈，关上车门：“你注意安全。”

车开走了，门就剩他一个人，木门边的两盏园灯还亮着。挑婚房时，他和祝禾乐特意挑了远离市中心的别墅，这些年他不怎么回来，每次回来也没住多久，对这个家总并没有多少真实。

俞斯祈推开门，园连着草坪，他没立刻回房，脱了西装外，往草坪那边走去。走过草坪后是小小的鱼池和亭，他们没养鱼，鱼池只放了一个小型的泉。

他走近了，发现原本空的池面飘着几只白的天鹅，鹅随着慢慢在里游，跟真的一样。

上次回家他来这时还没有塑料鹅，估计是祝禾乐这几天的。

有一只鹅飘了过来，俞斯祈伸手抓住，这只鹅比其他鹅都要扁，像是漏气了。他检查了一圈，在鹅的底发现了一个小。

俞斯祈拍了照，将鹅的遗照给祝禾乐发了过去。祝禾乐没有回，估计已经睡了。

门和客厅的灯都没有关，俞斯祈把那只扁鹅带了回来，不过他没在一楼找到充气筒，暂时没法拯救它。他提着鹅去了卧室，床上没有人。

他直接去了地室，地室的门关着，门漏一缕光。

俞斯祈敲了敲门，没人应，又等了几分钟，他才推开了门。音乐室的布置完全照祝禾乐的喜好布置，面积不大，东西不多，吉他、架鼓、钢琴和唱片几乎就是房间里所有的东西。

天板了弧线设计，滴形状的吊灯垂来，小小的房间像一片净的海洋。祝禾乐还特意将门低了不少，得微微弯腰才能去，为音乐低不羞愧，躲在音乐里会觉得安全，因为这里是祝禾乐的安全屋，除了祝禾乐的主动邀请，其他时候俞斯祈不会来。

俞斯祈没去，倚靠在门上看他。屋里的晶灯暗着，祝禾乐只开了旁边的母落地灯，他着耳机，在光灯里弹电琴。

鹅瘦得只剩一气时，祝禾乐抬起，盯着墙好一会才回过神，摘了耳机。俞斯祈摁了摁门的开关，灯一闪一闪的，祝禾乐愣了一，转过来：“斯祈。”

俞斯祈应了一声，问：“我可以去吗？”

“你来。”祝禾乐起，朝他走来，看见了他手上的鹅，“你怎么抓了鹅过来？你去亭了吗？”

俞斯祈说：“祝禾乐，你的鹅漏气了。”

鹅就剩层搭在俞斯祈的手臂上。

祝禾乐笑了起来：“那不要它了。我网购了一百只，明天再打新的吧。”

祝禾乐把那只鹅拿走了，认认真真缠在落地灯上。有时候俞斯祈觉得他俩都幼稚的，他陪着祝禾乐系鹅，给鹅的两只脚绑了个蝴蝶结。

房间里就一张凳，祝禾乐坐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你来不来坐？”

“怎么还不睡？”俞斯祈在他旁边坐。

“本来想睡了，有了一灵。”祝禾乐说，“你知我在筹备新专辑吗？”

“知。”俞斯祈问，“怎么了？”

祝禾乐往他上靠了靠，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前在海城空和编导吃了饭，他和我说这张专辑是我自己的想法，主打歌是我自己写的，还没有行编曲，我听了deo，觉得我好像太消极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现在还要不要继续之前的方向。”

二十四岁和十八岁的心态当然不一样，他没法和陈玉同一个观，失忆后的祝禾乐是变了很多的。

“deo能让我听听吗？”

祝禾乐第一张专辑时，曾经邀请过俞斯祈来地室，他俩就坐在木地板上，那个时候祝禾乐的音乐风格明媚、朝气，符合他二十的年纪，对未来充满憧憬。而现在祝禾乐不会再邀请他听deo，他有了团队，自己的想法也成熟了，不再过度渴望他人的理解。

“我弹给你听，好吗？”祝禾乐转过看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一直这样，对俞斯祈说话时声音总是绵绵的，反问与请求都跟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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