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全黑了，这顿饭才吃完，饺留着夜里饿了再煮来吃。

许归然已经迫不及待了，要带着秦明渊和李小苗去放炮竹，还要去村里唱戏的台那边凑闹，听说有乡绅请了杂耍班来表演。

许归然好笑地眯起了，顺着：“行，我们去看戏，过几天再到白家看某人去。”

是饱了汤。

回来的路上途径辛江镇，许归然看见艾尼在卖烟，都是孩玩的， 一燃就会在地上窜的地老鼠；用薄纸卷成细细条的滴滴金儿， 燃后会噗嗤噗嗤地金火，再一往滴落， 这个便宜， 就是村里孩也玩得起， 许归然和秦明渊小时候常玩。

唯有许归然，还如孩般，嘻嘻哈哈在院里玩，都不用秦明渊和李小苗猜他比划的是什么，自己就说来了：“是兔！是不是很像！”

逗的李小苗脸一红了，他看都不敢看许归然了，“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说什么，还是看见外有小孩举着冒火光的滴滴金儿跑过，后还有提着纸灯笼的大人，这才忙不迭说：“我们也去戏台看戏吧！”

那锅让许归然想吐的炸鱼，现在只有香味了，许归然伸手夹了块，酥脆的外壳，的鱼，恰到好的咸香味，好吃。

伴着这声响，夏禾嘴里一连串的吉利话，祝愿丰收，肆生意越来越好，大家健康平平安安，他在心里默默念着秦明渊这次能中举。

三人聚在一块，看起来还像小时候那样，不过秦明渊一双只在许归然上，是时刻小心，怕许归然不舒服。而李小苗心里惦念着白砚珩，玩着小时候想要却只有弟弟能玩的滴滴金儿，也不似他小时候想的那般欣喜若狂。

年夜饭菜量大， 吃过饭后，还留有不少，是村里习俗，除夕夜锅里碗里要留有饭菜， 为的是讨个来年吃穿不愁的好兆， 今日还提前理好了明天煮来吃， 大年初一不动刀不杀生。

院里，大家站成个一排，都抬着看向天，火光映照着他们，每个人面上都是笑。许安安沈无虞，夏禾秦云，两夫夫靠着彼此，静静沉浸在这时刻。

这姿态，跟白砚珩至少有七分像。

还有小飞火， 能嗖地一飞上天炸开，还有大的飞，能飞的更， 在天上爆黄白火焰的光。见三个哥儿兴趣， 沈无虞大手一挥， 把整个摊剩的都包圆了， 一并装上车带回了村里。

现，许归然拉着秦明渊到院里玩， 先是放炮竹，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在放，火光冲天，噼里啪啦响声不断。

“嗯。”秦明渊一如既往，少言少语。不过他也拿着自己那滴滴金儿，在空中画了只胖乎乎的小鸟，和如今穿的圆的许归然一模一样，秦明渊看着前方那一残留的火光，底闪过几丝笑意。

接着沈无虞和秦云先后各燃了个大飞，咻的一声，火光直直冲上天，接连的砰声，黑夜被爆开的烟火照亮。

许归然习惯了秦明渊，对没应声的李小苗到几分奇怪，他定睛一看，突的扬起个“不怀好意”的笑，“小苗，你是不是在想……”他没说完，而是个温和的笑，对着李小苗翩翩有礼地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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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渊，小苗，你们看我画的！”许归然边挥着滴滴金儿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边说。

烟转瞬即逝，快乐常在人心。

许归然手拿着滴滴金儿要秦明渊给他燃，又用这好的给秦明渊和李小苗的都燃了，碎金般的焰光在空中化成光，他挥舞着和自己小臂差不多的细，嘴角都快咧到耳去了。

李小苗装了碗汤，夹了里面的白菜吃，他微眯了，真的和归然哥说的一样好吃。能来到许家真的太好了，李小苗微垂，遮掩着自己微的眶，那日满伤还被爹娘看中的老鳏夫动手动脚的事，宛若隔世。

这年夜饭大家是边聊边吃，说着五湖四海的事，许安安和沈无虞还说起了杨洲的风景，樊京的气候，还有旁的地方，邢磊话多又玩，休沐时都把樊京玩遍了，现是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酒足饭饱，邢磊和晨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 许归然他们也没闲着， 是将自己收拾齐整了， 到院里放炮竹去了。

林县151

那大虾买的多，简单白灼后蘸酱油就很好吃了，虾实清甜，夏禾吃着秦云给他拨的虾，面上满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