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归然哥。”李小苗拉声求饶。

院里的许安安等人闻言，都忍俊不禁，好笑地摇了摇，他们都是从窦初开时过来的，对几句玩笑话自是不会有苛责，秦云还有同地了，他年少时也总忍不住想心上人，而夏禾还问许安安婚期定了没。

自家烟放过了瘾，一家人也准备去戏台那儿瞧闹，还没到开始表演的时辰，只不过早些去能站前排看的更清楚。

夜里风大凉气重，几个哥儿都带上了兔围脖和卧兔儿，以免冷风的痛，秦明渊他们也带上了兔帽，穿整齐，手上提着的灯笼是许归然午在集会上买的，挑了不同的样。

许归然手上一个金黄锦鲤灯笼，边的秦明渊手里拿着两张叠起来的小扎，两个人走在最前。许归然侧是李小苗，圆脸哥儿手上的是个胖乎乎的兔灯，臂弯里也抱着个扎。

再往后就是许安安和沈无虞，夏禾跟秦云，两个哥儿手上一个拿着柿灯笼，一个拿着莲状的，他们男人手上拿着和秦明渊一样。

邢磊和晨一个跟在许归然后，一个跟在沈无虞后。

一路说说笑笑，还遇上了熟人，许归然招呼着王狗，是他从前还在村里许家时隔王家的小孩，帮他通风报信过。

几个月没见，王狗了些，还掉了两颗门牙，听见许归然的声兴兴地冲过来时，嘴里吃了一大风，站定在许归然跟前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一说话就漏风的嘴。

许归然乐呵呵地了把小男孩的，又从自己荷包里抓了一把话梅糖给人，“你换牙呢，别吃太多，和你小伙伴分一分，明日可以来我家，我给你拿地老鼠玩。”

“好呀好呀，归然阿哥，我明天一定早早过去！”王狗开心地都快蹦起来了，他攥着糖重重，一双在黑夜里都亮堂堂的。

许归然笑了，“也不用太早，今夜要守岁，你什么睡醒再过来就是。”

就简单说了几句，王狗还有小伙伴在那边等着他呢，看着小孩跑走的背影，许归然还隐隐听见说话声传来。

王狗拿着糖到伙伴里当老大去了，叫他老大的才有糖吃。

“这小。”许归然眯了眯，故作地，“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秦明渊忍不住轻笑了声，在许归然看过来时，认认真真：“那小还是用着我们老大的糖，老大厉害更胜当年。”

“是啊是啊，老大厉害。”李小苗笑哈哈地应，来打趣他归然哥了。

许归然眯了鼻，气势十足地说：“厉害老大开路了，小的们速速跟上。”他抬起灯笼稍微晃了晃，脚步加快了些。

秦明渊一直挽着哥儿的手，见状也没阻拦，他能护得住人。李小苗嘴里喊着：“来了来了，老大我来了。”一边加快了脚步。

后溺孩的爹们自是乐呵呵地跟上。

走到村里的戏台，说是戏台，其实就是一块大空地，搭了个不大的台，平日王里正有大事要通知时，就招呼村民们来这，那凳都是自带的。

不过今日请的说是舞狮打铁的班，午在空地上搭了，先表演舞狮。

许归然他们到时已经有不少人了，灯火通明，倒是有几分府县瓦舍夜里那般闹了。

瞧见王狗在前边不停挥手，秦明渊和许归然对视一笑，往小男孩那边去了，这群吃了许归然糖的小孩们还给他们占了前边的位置。

秦明渊把凳依次放好了，许归然坐中间，一左一右是李小苗和秦明渊。

而许安安坐到了李小苗边，夏禾坐到了秦明渊边，沈无虞和秦云自是贴着自家夫郎坐，邢磊和晨也过来了。

没一会，表演开始了，激昂的敲锣打鼓声奏响曲，两人控舞狮在空地上摇摆脑，和围观的村民们互动，又猛地上了梅桩，在上边飞来飞去，看的村民直叫好，最后吐写了吉利话的条幅。

这场舞狮就结束了，接来就是打火，青鱼村的大家伙都看了个尽兴，那乡绅自始至终没有面，似乎只是为了让别人能闹一晚，并不想着为自己揽名声。

回家的路上，许归然还在兴采烈地说着方才看到的，是神十足，又有饿了，他摸了摸肚，“我们走快些吧，我想回去吃饺了。”

“好。”秦明渊应。

戏台离秦家不算远，没一会就回到了，许安安先了灶屋，饺去了。

饺熟的快，问过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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