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记起上辈创业初期，他在搞生鲜批发的时候，见识过批发市场两个果档不对付，天天互相使绊，路过偷偷拿针给对家果里打糖，搞得果很快就坏了，还用壶往库存货里稀释了的农药，再反手举报让监督局来查，说怀疑对方的货农残超标，不符合市场规范。

有刘大在，一路跟着常霄到了碾场，帮着他把两大包布搬来。

“咱们两家谁跟谁，哪里需要嫂来挑，到时候收拾来，我自会给嫂留好的，等嫂回来直接来拿就是。”

布（二更合一）

“我一早就去，还没消息，晚些再去第二趟，发现居然是绣坊的那个茗事亲自来定契。”

曾如意便收了手，睛亮亮地在手里写字。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铲起来丢到远一的地方，总不好落在人家门。

他从怀里摸折好的契书，“你收好，这是个短契，只定了这一单生意，要是办好了，回就签契。”

“多谢哥哥提，回等嫂回来，我再登门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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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至于那厮，想也没什么真本事，总不能为了提防他不过日了，只兵来将挡来土掩就罢。”

拉车的驴到了地方，低开始啃茅屋附近的野草，车夫骂骂咧咧，收拾它撂的驴粪。

“那个不用了，脏得很，暂且丢在外面，一会儿再收拾。”

曾如意在旁好奇盯着来回甩的驴尾看了一会儿，待车与人都离开，转向常霄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东西，问他是什么。

结果被报了警，很快查是谁的，直接送去蹲局了，罪名好像是涉嫌投毒，事后周围人说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也不怕沾了农药的果真被人误，到时闹人命又如何收场。

以至于如今听到有人说不定想在自己背后使坏，心上很难有什么波澜。

常霄如释重负。

现一些个话，已不需要写来了，他个简单的手势常霄就能看懂。

车夫暗中打量他住的地方，竟还是个茅草房，看不有钱这好些货，还雇得起车。

想给大人衣裳什么的，用布太难，怕是要拼成百家衣了，给孩就不一样了，哪怕不成衣裳，也能鞋帽，或是贴穿的小衣裳。

刘大咧嘴笑：“好嘞，那我就厚脸沾你个光。”

单单一个货郎生意而已，竟还扬言要使什么招，犯得着么。

“谈成了。”

村和村之间沾亲带故的太多，很多时候说就别想瞒住，尤其是牵涉私隐的，赶上个嘴大的，那真是话落了地就会跑。

这还只是听来的，他亲经历过的同样有几桩，最后都顺利化解了。

果然听刘大：“这王来福从小就是熊人一个，没少闯祸，惯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听闻他当时就来了气，说什么若有一日你不成生意，可不就又到他家了？你嫂一听，赶告诉我，让我提醒你今后要多个心，防着些。”

常霄兴地提起两个小的包袱往屋里挪，一边：“我手里的是郭家绣坊单的绣材，外面那两包大的是在绒线铺的碎布，想在村里卖的。”

【生意谈成了】

屋檐，刘大放手里的包袱，他已经知里面放了什么，兴致：“卖的时候，我让你嫂来挑，家里孩多，能用布的地方也多得很。”

折腾一顿，两家档都不去，全都关门大吉，常霄之所以知得这么详细，就是因为他在两家走后，趁虚而捡便宜租了人家空来的档，一年省了一万块。

隐隐猜到他接来会说什么。

不回忆就罢了，一回忆就打不住。

曾如意闻声来想搭把手，常霄和刘大都没让，他便转去灶屋倒来晾凉。

刘大知他素有成算，脑也好使，遂拍拍他的肩膀：“你记着这事就好，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跟哥开。”

常霄笑着应。

送走刘大，常霄给车夫结了车钱，因为连人带货，路还不近，要了他二十个钱。

不过说完后他又犯愁，“就是不知她哪天回。”

曾如意赶弯腰想去提大包袱，常霄放手里的，来拦住他。

估计王来福也没想到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常霄耳朵里，常霄先是好笑，随即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