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让东家答应的，比起我原先工的地方，郭东家真的算是心善的，你看我小妹，她年纪这么小，换别家都不要的，但我们东家还是应了她来，许她打手，跟着跑，些杂活，开的工钱足够我们两个度日了。”

待邢秋与小妹结伴回来，四人一并去往秋儿上工的碾街郭家绣坊。

【说是咱们请客，合该多吃一块】

常霄见她有些着急，曾如意也一脸言又止的模样，忙：“邢娘，我的意思并非是拦着你不让你去，而是适才想个法，说不定能有用。”

要知一碟本来就只有六块，他想着除自己以外的三人一人吃两块，正好吃完。

邢秋前一亮。

【他们去验货】

“就前几天。”

也是因为一席上有女哥儿，他才有意了一份糕的。

在三双睛同时看过去时，她倏地涨红脸，怯声：“有一回路过东家的房间，偶尔听到过……”

譬如他发现游开着一座小型染坊，染好的布撑起，随风而动，自成一景。

邢秋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有的。”

【过去赠过她几样件】

他转回方才路过的面药铺，三十文买了一小罐羊油膏，山羊油味膻，为此添了药材去使药香压过异味，不过听铺伙计说比猪油膏更好用，除却能抹脸抹手，不算严重的伤也能用，可谓是居家必备之。

【看看能不能帮我接到绣活】

算着时辰差不多，是时候往回走。

民居，也时常有些惊喜。

【秋儿和小冬都只吃了一块】

同样的东西他也在桥草市的粉铺看过，差不多的大小要价二十五文，倒是便宜了，但质地远不如城里卖的细腻，最要的是味不好闻。

不过留都留了，不吃也是浪费，豆儿糕易碎，也没法包起来带回去，两人便一人一块分着吃了。

“是什么法？”

【过后一起去绣坊】

邢秋没想到常霄会这么直白地破，其实个中理，她如何不懂，只不过来人是曾如意，她无论如何也要试试。

见秋儿兴冲冲要去，常霄却唤住了她，想了想：“邢娘，我一路听你所言，料想你们绣坊现在的绣工已是够用，虽说赶工时极为忙碌，可只要加班加，还能把活计赶来，对于东家而言，她便没有再添一个人的理，况且如意还没法日日来此上工。”

“她是个仗义的，只是这么去，你也没有绣品带在上，不碍事么？”

【有只荷包一直用着】

常霄笑起来。

常霄：“只是一句话，假如你们东家拒了你，你只问他绣坊是否曾有过或因人手不够，或因利太薄而拒了的单，他若愿意，可成本算个一价，将这类单转给我们，我们会去寻足够的，手艺合格的绣工替他完，时送回，只是一概需要先行赊料。”

常霄把油膏揣怀里，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回到茶肆，见只有曾如意一人坐在原位。

邢秋听完这么一段话，默了默才反应过来常霄的意图，用力。

“好，我去试试，不过这等生意上的事，东家不会给我们说的，我也不清楚是否曾有这样的单。”

“你们在这暂等一，我去寻东家说，你的绣工好，料想东家会给你个机会的。”

“秋儿他们走了？”

常霄慨。

“何必算得这么清楚，也没几个钱的。”

如果只有一块，常霄会猜是曾如意刻意留的，但这里却有两块。

这时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的小邢冬突然开。

趁等人的时候，常霄又喊人续了碗茶汤，喝舒服了，慢慢跟小哥儿讲着自己刚刚四闲逛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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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如意写完，指了指桌上的豆儿糕，居然还剩两块。

【秋儿让我等等他们】

相比之，多来的五文得太值。

“你们有缘分，差个一星半都没有这么赶巧的。”

“是你们谁没吃完？”

天是愈发冷了，想烧就需烧柴，而常霄早晚归，没时间去砍柴，更不放心曾如意一个人山砍柴，因而他们用的柴火也是钱或是用杂货跟村里人换的，小哥儿打细算，定是能省则省。

【绣庄掌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