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底了结。

这四个字还真是——

【兰阶，这是我剃度之前的名字。等我回来的时候，便用这个名字唤我吧。】

真是和上次分开时他的态度截然相反啊。

新芽一时没有动，一叶也没动，更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

两人对峙许久，天都快亮了的时候，新芽终于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接过木盒，客气地说：“多谢住持大师。”

一叶慢慢收回手，指腹缩袖中，弯腰念了句佛号。

她听着他声声的阿弥陀佛，听得十分厌烦。

“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她主动别，对方也没有留她的意思。

两人就此分开，待新芽走很远，忽听远远一声：“新芽。”

她脚步停，但并未回。

“对不起。”

“……”

“师父陨落了。”那个声音在说，“他应到天，了一次占卜，占卜的结果将他反噬得天人五衰，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

话到为止，新芽已经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窥素大师窥视天，因反噬之力而陨落，陨落前等到了弟，将一切托付给了他。

而他接受了。

原书里不记得窥素大师陨落得这么早。

所谓的天应是什么？

占卜带来的反噬究竟怎么回事？

稍微让人有在意。

不是介意此事带给一叶的后果，只是隐隐觉得有可怕的事要发生，骇得她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的直觉。

“不用对不起。”新芽扫开心绪，转过，“本来也没什么，何必说什么对不起？”她温声说，“我并未等你，你不要介怀，也不用歉。我们之间早就不存在什么亏欠。”

不存在亏欠吗。

她最后是这样的态度。

若她生气，怪他怨他，他可能还会觉好一些。

现在这样，反倒是让心如止的一叶睫颤动，难以平静。

半晌，他说叫住她的真实目的：“妖王虽然死了，但天并未太平。”

新芽神一变。

“师父占卜的预言我还未曾告知其他人。”一叶一字一顿，“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斟酌思虑，择选恰当的时机公布。”

“好了，说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等着大家都知的时候再知就行。”

新芽锐地察觉到不对，上想跑，可来不及了。

“你必须先知。”

一叶难得，那份特别让新芽不得不走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