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与岑渺平齐。

“渺渺，力不是脏东西。”

岑渺埋在膝盖里的脑袋动了一。

“它和灵力并不排斥。不然我和你娘，生不你。”

岑渺缓缓抬起，眶泛红，睫上挂着没落来的泪。

“可是我结丹的时候，天劫只有三。”

许叙伸手，替她把糊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三是对的。”

岑渺瘪了瘪嘴：“爹，你别哄我，师兄结丹的时候是九。”

“他是纯仙灵，但是渺渺，你是我和小舒的女儿，你丹中一半是仙力，一半是力。”

许叙问：“剩的三雷落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比想象中轻？”

岑渺一怔，仔细回想结丹那天的形。

三天雷劈来，她确实痛过，但那痛比她预想中短得多，短到她甚至来不及运功抵御，雷劫就过去了。

“天雷落在仙力上，力会本能地护住宿主，它拼尽全力帮你挡了剩的雷劫。”许叙温柔地说。

岑渺抬手住自己的丹田，当时灵力的洪裹挟着她的神识涌向丹田，不受控制地凝聚成珠，连经脉末端最细微的一丝灵力都被走。

她当时以为力在抢夺她的，在擅自替她决定。

原来不是抢夺，而是在拼命保护着她。

而那力，是她爹的血。

“那”她了鼻，用袖胡抹了一把脸，“金丹只肯转半圈怎么办？能用的灵力撑死了就是筑基圆满的量，剩那半圈我推不动。”

“推不动就对了。”

许叙站起，拉着岑渺起来，另一只手虚虚扶了一她的肩，确认她站住了才松开。

“我一直在等你走到结丹这一步，这样你的力才会苏醒。”

岑渺的嘴抖了一，泪又要往上涌，她使劲仰忍回去，声音闷闷的：“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我爹。”

岑若舒在一旁听着，溺地看着岑渺。

“你爹的意思是，去临安镇找他，他教你驾驭力。”

许叙，“对，临安镇的家，有你的房间。”

岑渺鼻又是一酸，但这回她忍住了。

岑若舒看着女儿又红了一圈的眶，伸手了一她的脸颊。

“别哭了，再哭睛要了。”

岑渺使劲了一鼻，“我才没哭呢！”

“嗯，没哭。”岑若舒说，“先回天衡宗，把结丹的事跟卿说清楚，他知你是仙混血，不用瞒他。”

岑渺正在用袖蹭鼻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

“你师父知你的世，从你天衡宗那天起就知了。”

岑渺一愣，原来清衡真君一直都知？

“那师父他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岑渺的声音有些发涩。

岑若舒微微一笑，柔声：“因为当年连筝送过你一个香，这个有着天衡宗的灵识印记，相当于是一封心照不宣的无字信。”

岑渺低看着地面，“那沈无聿知吗？”